“朋友看你受伤想帮个忙，怎么了？如果那天伤的是我，你不送我回去吗？”

秦笛楞了一瞬，从咙里挤一个“嗯”。

秦笛从袋里掏一只mp3，带了手帕，被祁松言接在手里。

祁松言双手捧起纸杯，顿了顿说：“那天对不起。”

祁松言没有破他的盖弥彰，着手帕凑到鼻下面闻了闻，“几天不见，怪想的。”

“我哪不对了？”

秦笛瞄了他一，说：“那你把车锁了，我带你和一下。”

“没有但是。秦笛，人和人都是有来有往。你借我笔记，我请你吃饭。你帮我筹谋运动会，我帮你挡了班会的选角。你拼命给我挣了那么多分，我送你回家。朋友就是这么相的。你今天又借了我笔记，请我喝了咖啡，所以这个药，你还是得收。”祁松言把一个小瓶放在秦笛怀

“嗯。不钱，椅舒服，景漂亮。”

“咱们俩算不算朋友？”

“我都坐角落，听听歌就不吵。”

“不嫌人多了有吵吗？”

一条漂亮的旋转楼梯盘旋而上，玻璃天板透下充足的光。自习室和阅览室都在楼后，有电梯直通，这里几乎无人走动。秦笛转过两个弯，挑了个顺的台阶坐下，祁松言也挨着他坐。空旷的大厅里，只有细微的尘埃在通明的光线中游动，秦笛啜了一咖啡，洋洋地眯起睛。

“肯定会送啊，可我不需要。”

“就问你疼不疼，撒谎期中必废。”

三番两次地多闲事。

“你都来这上自习？”

祁松言接了笔记却没有要走的意思，搭了几下鼻，囔囔地对秦笛说：“骑过来风太大了，手冻僵了。”

秦笛把手帕抢回来，明知他在跟手帕说话，可心还是在话音结束的句号里异军突起，连忙把脸埋在小纸杯腾起的云雾里。

祁松言用肩膀撞他，“你倒是不客气，嗯什么呢，正常不是应该说‘我也不对’吗？”

他这样想着，却抱了那本砖厚的笔记，早早下楼去门等。午后的风还携着几日大雨过后的冷冽，成排的柳枝后，河面粼粼的光一个接一个他里。

“…算。”

他挲着mp3的镜面屏幕，却不小心把它唤亮，祁松言看见白的一行字飘过去，“--祁松言”。秦笛立刻了关闭键，用耳机线绕了个密实回袋。那是祁松言自弹自唱的班歌小样，在他来之前，秦笛刚好播到这一首。

“等半天了？”

“疼，但是…”

“没有，刚下来。给你。”秦笛慌忙把视线敛在笔记上，尽力忽略祁松言那一包的打扮。明明是连粉校服都不愿意穿的人，纯白的连帽卫衣居然了一副鲜红的绳，脚下也踩了一双大红的篮球鞋，上他那颗酒窝，闪得秦笛。

祁松言把车推车棚锁了，小跑几步随秦笛了楼。一楼大厅内侧有几个自动售货机，卖饮料零之类的。秦笛站在一台自助咖啡机面前了四枚币去，机咔哒吐盏小纸杯，接着满的咖啡。秦笛拿了递给他，等下一杯也好了，就捧在手里示意他跟过来。

祁松言家离得不远，骑车很快就到了。远远就看见秦笛衣衫单薄地抱着笔记站在门，逆风奋力蹬了几，准地停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