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既然你想与我一起活下去，从明天开始你就得事事听我的。我让你往东，你不能往西，听见了吗？”庄理用指尖轻人沾满汗珠的膛，加重语气问。

“我说过，要死我们一起死，我不会拿我俩的命来开玩笑。你相信我吗？”庄理咄咄人地问。

“那当然。”乐正冥珠里爬满血丝，额也爆几条青，分明难受得快炸了，却本不敢动。他怕自己没轻没重伤小卷。

乐正冥呆住了。

“我们都快死了不是吗？你还顾忌这么多嘛，不如及时行乐？”庄理笑着啃咬他的耳朵，嗓音低沉沙哑，透着无边无际的诱惑。

乐正冥想把小卷推开，双手一伸，却把人抱得更。这下，两人是彻底分不开了。

于是他疯了一般把纸笔递上去，也同时把自己和四万将士的命系在这个人上。

理却在这压抑的时刻愉悦地低笑起来。他一直都知，人很有使命，却也不乏冷酷的决断。他不会为了一个腐朽的王朝献上自己的忠心，他只忠于这片土地，因为他是这方土地的神灵。

这声音格外定也格外急促，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相信他，相信他！不要有一丝一毫的怀疑。相信他……”

黑的布料衬着他雪白的肤和印痕，那画面得惊心，也得炫目。

吃饱喝足必须认账的乐正冥：“……”

“你到底在什么？”乐正冥气吁吁地问。

“好，我什么都听你的。”乐正冥极力忍耐着内的烧灼，迫切的渴望让他本没有办法拒绝小卷的任何一个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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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理顺势撬开他的齿，长驱直，攻城略地……

“我，我们……”他语无次地开。

庄理这才伸手，把人重新抱怀里，亲亲他发红的耳朵，呢喃：“乖了。”

一线火蛇蹿上半空，看就要炸裂成绚烂的烟火，却在最的时刻戛然而止。

于是，乐正冥也在这一瞬间失去了理智，像一被惊醒的猛兽，迫不及待地咬住猎。

越是了解这个人，庄理就越是得难以自。他主动伸手，抱住乐正冥的脖颈，不由分说地住对方削薄的。

“拿纸笔来，我给你画一幅阵型图，你先带着士兵们练，等羯族人攻来的时候，你们必须照我的阵型来对战，明白了吗？”庄理抓起人随意搭放在榻沿的一件长袍，披在肩。

翌日，乐正冥站在床边，满脸震惊地看着糟糟的被褥和裹在被褥里似堆雪一般白腻的少年。

他不是被迷昏了脑，也不是破罐破摔，彻底放弃了生的希望。当少年质问他到底相不相信自己的时候，他脑海中忽然冒一个声音。

最后一句话促使乐正冥毫不犹豫地：“我相信你！我去拿纸笔。”话落转去了外间。

“昨天你答应我什么？”庄理下颌微扬，双手环抱，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庄理忽然推开乐正冥，息：“你想不想与我一起活下去？”

乐正冥又看呆了，过了好一会儿才摇说：“不要拿军机大事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