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番对话的7480变哑了，连带的，那些刺耳的噪音也降低了很多分贝。都说恶鬼怕恶人，从某一个角度来说，庄理的确比系统更恶。

庄理用细长的指尖着自己的尾，嗓音又低又柔：“他与刽手约定，如果自己断后意识还在，就会眨睛，而刽手要帮他数一数，他到底眨了多少下。”

他看了看的远天空，笑容十分惬意，却也非常傲慢。

庄理拿手机，对着屏幕整理鬓边的卷发，觉自己重又变得帅气，这才摆摆手，懒散地说：“宣总再见，希望明天我的实验室能准备齐全。”

小卷登上劳斯莱斯跑得没影儿了，宣冥眨了眨涩的，然后拿手机连连拨打电话，加快了购置实验材的步伐。

小卷不愧为小卷。

他凑得更近了一些，笑容充满着恶趣味：“有一个叫拉瓦锡的生学家遭人陷害被判了死刑。在上断台之前，他准备拿自己的生命最后一次实验，以解答纠葛于内心的最大一个疑问——人死后还会不会有意识。”

宣冥屏住呼问：“结果怎样？”

庄理轻声笑了，同时也直起腰，缓慢说：“所以你看，对于我们这些搞科研的人来说，追求未知和真理就是一切。在我们的世界里，没有妥协这一说法。”

庄理走了几步，却又像是中途想起什么，回：“对了，纠正你的一个说法，我虽然陷了某困境，但我的极限还远远未曾达到。天板这东西对我来说是不存在的。”

在此之前，他从来受不到来自于别人的魅力，所以他的目光从不为任何人驻足。但现在，他却忽然无师自通地领悟了这样一个词——脑力。

原来小卷在这儿等着呢！宣冥长长地，小心翼翼地吐一气，肤表面却冒一层细细密密的疙瘩。

有的材只有国外才生产，而且货源很少，他就加钱，价格成倍成倍往上翻也绝不眨。因为他知，早一把实验室建起来就能早一挽救小卷的生命。

，正如你所想的那样，有人过实验，而且还是拿自己的脑袋。”

他近乎于痴迷地看着对方，失去了言语的能力。

“结果你猜怎么着？”庄理微微偏，一瞬不瞬地盯了宣冥的双瞳。

宣冥愣在原地，待那血沸腾的觉逐渐消退才摇低笑起来。

宣冥撇开，默默叹息，却又很快低笑起来。

宣冥僵地坐在椅上，却仿佛透过这双近在咫尺的，不见底的狭长眸，走了另一个世界。那个世界充满神秘，却又充满着科学的光辉。

站在他前的这位青年简直到让人不敢直视的地步。他在间接地告诉他，哪怕颅断裂、生命不存，他对系统也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妥协。他会用科学的方法去追求自己的真理，去解开未知的谜团。

一直忙碌到凌晨四五，清单上的材才终于购置齐全，总投资额

“再见。”宣冥转动椅目送他离开。

庄理翘着，嗓音里透着轻快：“结果他总共眨了十一下睛，用自己的生命证实了一个论据——人的脑袋被砍断，意识还会残存四五秒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