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意思是继续调查，慎重，不能冤枉好人，也不能错放坏人。”特工转冲乔亚楠颔首：“乔小，请你跟我走一趟吧。”

248有气无力地说：“我给你偷过一项4G无线接技术，让你一跃从小职员成为研发的骨，你还记得吧？”

宣冥从屉里取一支雪茄，缓缓切开，连个正都懒得看她。

“记得，怎么了吗？”乔亚楠颤巍巍地问。

乔亚楠僵地站在原地，焦躁不堪地询问，“系统，他们在看什么？”

248没搭腔，只是发一连串的滋滋声。看来它也很焦虑。

当两人抵达楼时，那位特工已经等候在办公室。看见被两个保镖押来的乔亚楠，他微妙的表情，目光里的审视和怀疑丝毫不加以掩饰。

“后来他疯了，整天念叨他的设计方案和论文是怎样莫名其妙消失的，还说你偷走了他的人生。”

那么多人看见她的丑态，她能抵赖得掉？

宣冥打开资料迅速阅览。

248被她的无耻噎地说不话。

“他们现在看的这份资料就是秦辉的病例记录。”248用前所未有的凝重语气说：“生活是多维的，我能抹除网络上的痕迹，却不能把别人的人生也一并抹除。宿主，我早就说过，你挑选的这条路相当于走钢丝，一个不小心就会从半空掉下去。”

“这些资料原本就有，只不过一直被人压着而已。”特工摇摇，看向乔亚楠的神里已带上了几分冷意。

乔亚楠膝盖了，尖声：“那你还不赶把监控删掉！”

查你的底细。”

宣冥放下手机，嘲讽地勾了勾角。他知系统在监控自己，却并不担心它把今天的一切抹平。无论在哪个世界，总有一些问题是科技没有办法解决的，恰如乔亚楠现在的困境。

乔亚楠怨恨不已地反问：“既然你知有些痕迹是抹除不掉的，为什么不直接把那个秦辉给杀了？”总之千错万错都是别人的错，她自己才是最无辜的那一个。

248没好气地说：“所以你现在最好安静，什么都不要说，听我的指挥。”

“这么快？”宣冥到非常意外。

“那项技术的真正研发者是一名华国人，叫秦辉，他几次去法院控告你盗窃他的科研成果，都没能成功，因为我删掉了他留在网络上的一切证据。”

宣冥同样恶心地反胃。

“你要的东西。”他把一沓资料递给宣冥。

他把病历还给特工，问：“你们准备怎么办？”

乔亚楠连连后退，目中满是受伤：“宣总，你怀疑我？这些年我为海冥集团立下多少汗功劳，你还记得吗？”

248的叹息声更为沉重：“宿主，你是不是傻？我能删掉监控，却不能删掉所有人的记忆，那些特工只要找到在场的人问一问，就能还原当时的情况。你这是掩耳盗铃，没有用的。而且海冥的安保系统号称世界上最安全的安保系统之一，莫名其妙丢失了一段非常重要的监控记录，上只会更加怀疑你。”

乔亚楠一脚浅一脚地走着，脸上勉维持着镇定，心里却崩溃极了，“系统，我的份地位还保得住吗？我以后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