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方霖跟两人都有过，也算是对两人有了解。

因为都面无表情的关系，给人的觉剑弩张，不了解他们的人肯定以为他们下一秒就会打起来。

但是，祁尊是知郝明有双重人格的，并且在他动手的那一刻便认了他：“凌暗？”

两人就这么一个俯视一个仰视，安静地对视了几秒钟。

在他看来，祁尊的冷是假的，祁尊只是单纯地不会借助面表情来表达自己的情绪罢了。他似乎并不排斥跟别人，却在上存在一定的困难。

他的视线随他而起，试探着问了句：“你刚才是为了保护我？”

而一旦动手，他下手本没有轻重。

郝母这会儿已经懵了，缩在郝父怀里瑟瑟发抖，看着凌暗和祁尊的背影半天说不一句话。

听到这句话，凌暗这才把视线转移到祁尊脸上，漆黑的中看不情绪，但任谁都能受到他中的蔑视，仿佛在说——你在逗我？

祁尊愣了一下，因为完全相信凌暗的话，所以压儿没考虑撒谎的可能。

风鸣上完厕所下来的时候，刚好看到凌暗收回脚的那个动作，一向冷漠的脸上闪过了一丝诧异。

他歪了下，困惑的表情：“那他们是认错人了？你为什么不解释清楚？”

看了凌暗对待郝父的方式后，他知凌暗对自己已经算客气的了。

把脚从郝父上挪开了，然后转就走，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

而祁尊显然没有读懂他的意思。

“老婆你没事吧？！”郝父从地上爬起来，焦急地查看郝母的情况。

他想的是——老好人生起气来果然可怕。

完全没往双重人格的方向想。

凌暗不是不会动手，只是没有对他动手。

*

不过这也正常。

所以，两人看似剑弩张，其实都没有

此时此刻，两人的女儿郝馨就站在不远观望，丝毫没有要过来安他们的意思，反倒一直把视线停留在凌暗上，神复杂。

凌暗：“不认识。”

要知，凌暗刚才那个动作是很危险的，要不是郝父摔倒的时候本能地蜷了下，让肩膀先着了地，万一他先着地的是后脑，然后摔的角度再巧一，一命呜呼都不是不可能。

而凌暗的冷，更像是一自我保护，更确切地说，是对一切潜在危险的抗拒——他抵所有人靠近自己，更别提自己的世界。

在临走前，他侧看了祁尊一。

无论是双重人格还是多重人格，在全世界范围内能找到的病例都不多，很多国家甚至不承认这疾病的存在，所以乍看到一个人格大变，都不会直接往双重人格的方向想。

程方霖远远看着两人，叹了气，说不清这气里是叹息更多，还是释然更多。

凌暗皱了下眉，不耐地回应了三个字：“想太多。”

而祁尊不知接收到了什么信号，居然在跟他对视了一后，果断松开了郝母。

凌暗并不喜跟人靠太近，所以在听到祁尊的声音后，他第一时间爬到了装满的麻袋上面，坐在麻袋上，居临下地看着远的丧尸，试图让祁尊明白自己并不想搭理他。

凌暗放过郝父后便上了车，祁尊跟着上了车。

祁尊：“那几个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