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尊沉默着没说话。

郝明：“你是孤儿的话，是在孤儿院里长大的吗？”

郝明：“欸？那你是怎么长大的啊？”

祁尊：“不记得。”

也是，这里就是S市B区，祁尊既然在这里，那多半也是这个区的人。

祁尊：“不知。”

郝明眨了眨睛，突然发现祁尊的耐心好好，脾气也好好。

也是，任何人被说像尸都不会开心。

他把祁尊拉了另一个公共客厅，随便找了张沙发坐下，问他：“你是哪里人啊？我先说，我是S市B区的。”

郝明：“……”

不过觉不是什么坏人。

怎么觉这个人上的谜团比自己还多？

郝明：“你还有什么认识的人吗？”

祁尊沉默了一会儿：“不知。”

郝明：“呃，你啥时候生的总还记得吧？”

郝明：“你是孤儿？”

祁尊：“没有。”

祁尊沉默了一会儿，最终回了个“是”。

祁尊：“没有。”

“你过来。”郝明一把抓过祁尊的手，决定跟他好好聊聊。

祁尊：“不是。”

郝明：“………………”

祁尊：“一样。”

祁尊：“没有。”

祁尊：“不对，以前应该是照过的。”

郝明：“……”

祁尊：“没事。”

一段时间后，他试探着开：“我只是有好奇——你们中的我是什么样？”

“没事。”祁尊淡淡地回应，然后视线涣散了一瞬，似乎在思考该怎么组织语言。

祁尊：“烟火气是什么？”

他以为自己活得已经够“闭”了，没想到这个世上居然还有比他更夸张的人，就像生活在另一个时空。

“你还是觉得我像尸。”祁尊的语气没什么变化，但总觉生气了。

郝明万万没想到自己随问的这个问题，居然会得到这样的问答，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这不巧了么？我以前也是孤儿，但现在有家人了。”

这个人好像永远都不会有太大的情绪变化。

郝明：“呃，我不是想炫耀什么……抱歉啊，我这个人不太会聊天。”

他见过程方霖皱眉的样，见过何禀充满敌意的神，见过宋涟恨铁不成钢的神情，却从来没见祁尊过类似的表情。

气。”

祁尊看着他，一阵恍惚，突然有奇妙的既视，觉得以前经历过同样的事——总觉得很久以前，有个人跟现在的郝明一样，对他说过同样的话，过同样的笑容

“嗯？”这句话让郝明觉得哪里怪怪的，“你没照过镜吗？”

那么，在听到他接下来补充的话后，郝明是真的有无语。

“那我来当这个人吧！”郝明说着，对祁尊绽放了一个微笑，“从今天起，我们就是朋友了~”

明明没有失忆，却不知自己是怎么长大的？

“呃，是什么？”郝明眨了眨睛，也不知自己是从脑海里哪个地方检索来的词，“就是……人的气息？”

“对不起对不起！”郝明慌忙歉，“我一时没想到合适的形容词，对不起嘛，不要放在心上。”

郝明：“你失过忆？”

郝明：“我19了，你呢？”

如果说，听到祁尊回答“没有”的时候，郝明以为他在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