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雀猛然抬起，神里有不知所措，也有不敢置信。他下意识抓住秦桓升的衣摆，：“我以后还能来？”

秦桓升在下面烧柴饭，他在上面晒太发呆。偶尔抬起，数一数天边飘过了几朵白云，再偶尔弯下腰，看一看墙角爬过了几只蚂蚁。

云雀怔怔地看着他，心里缓缓淌过一，“好。”

这日真是过得太无聊，太失败了。

不得不说，他的嗓音确实好听，纯真又清脆，带着一少年人特有的净，宛如山间过的潺潺小溪，一曲卜算都唱了些许清新和畅意。

第六章

由于手掌受伤，当晚云雀翻墙翻得很是吃力，像一只怎么飞也飞不上枝的笨拙的小鸟，最后还是踩着秦桓升的肩膀才翻了回去。

他的声音不不低，听不来是喜是怒。

很奇怪，回想起下午的情形，明明是云雀的手受了伤，可秦桓升却在看见伤的那一刹那，心脏有轻微的疼。

于是隔日，云雀兴致地跑来秦桓升门前，说要给他唱一首小曲儿。

自从手掌受了伤，云雀的日过得更加百无聊赖，每天神情恹恹地趴在墙，像一只没打采的浪猫。

曲毕，云

云雀：“那我唱了？”

那一丝疼转瞬即逝，秦桓升没有细想，只是那样一双白白的小手，留下疤便不好看了。

看着云雀安稳落地，秦桓升心中有块石也跟着落了。

秦桓升：“唱吧。”

秦桓升再三跟他叮嘱，伤一周之内不能碰，云雀牢牢谨记在心，看着自己包得像粽似的手，叹了气。

不过他的自我调节能力很，很快便想明白了，这人嘛，本来就是有长板也有短板，他不会饭不会洗碗，但他会唱歌会舞呀，好歹在宜院混了十几年，没看家的本领怎么行。

云雀毫无察觉，他现在只想迫不及待地在秦桓升面前一展歌，他问：“你想听小曲儿吗？”

他与秦桓升相隔十米，期间秦桓升并没有怎么看他，脸上也一直是淡淡的表情。

是早的。秦桓升面无表情地看了看天。

云雀鼻一酸，：“秦大哥，我不是不想来，只是我已经欠你太多，不好再麻烦你……”

细看，耳朵倒是竖着的，卖了他正在认真聆听的内心。

秦桓升绕过他，去院的另一边洗漱，：“你想唱便唱罢。”

“那便是了。”秦桓升顿了一下，接着：“我不是见死不救的人，你想来便来，不想来我也不勉。”

云雀清了清嗓，开唱起来。

现在是五更天，距离日还有一段时间，天才蒙蒙一亮，院里的鸭都尚于酣睡中。秦桓升被他的动静吵醒，睁之后再难眠，无奈之下只得起床。

“这是小事，”秦桓升打断他，并恢复一如既往的温和的表情，：“对我来说无足挂齿，你也不必放在心上。”

秦桓升反问：“你在王家有饭吃？”

云雀正蹲在屋外等他，一见他来，唰地起，：“秦大哥，早！”

的小媳妇，秦桓升抿了抿，继续：“你不必觉得歉疚。以后饿了便来一同用饭，这些活我都惯了，你不要再伤自己。”

云雀有些窘迫：“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