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偷偷给他准备礼过程中，他一直是愉悦的。

但他还是送去了，这不就是他一直盼着的一天吗。虽然这一天过得并不是那么尽如人意。

“其实不是什么宝贝，也不那么贵重。”等到他走近了，祝宜眠才摸一个礼盒递给他，“虽然已经过了十二了，但是……哥哥，生日快乐。”

顾程睿用叉喂给他一小块，目光是从未有过的柔和。

“真的吗……”祝宜眠期待地等他的反应，“我知，可能比不上他们送的，但是上你的衬衫或许也很好看对不对。”

于是顾程睿抱着他慢慢倒在了沙发上。

祝宜眠转过来，卷著书包带，抬望着他，神中不自觉地带了几分无辜的意味。

顾程睿带他回的不是主宅，却也算是祝宜眠熟悉的地方。尽他也只是来过几次而已。

“唔……”祝宜眠咽下去，“是给我买的吗？”

他从浴室里来的时候，顾程睿刚好把排煎了六分熟。

“谁说比不上，你选的都好。”顾程睿用指腹着他的，距离近到清晰可见他微微颤动的睫，“那眠眠为什么送我领带。”

顾程睿了手来，见他猫在沙发上，又抱著书包不撒手，“啧”了一声，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因为、因为你之前有好几次把领带落在我房间了，都是这个标签的对吧？”他从买下之后便一直放在书包里，等待一个送的契机。

祝宜眠，趁他去放盘的空当把沙发上的书包又翻了一遍。

他带回来的小少年，一寒气都消散，睫被汽打，睛愈是亮，上穿着粉白的新睡衣，着泛红的锁骨，整个人都乖乖的。

“你觉得呢。”顾程睿抹掉他嘴角的一，再投喂一块。

祝宜眠有些脸红，“你喜吗？”

晚餐时看到顾江方瑾苓送他的车钥匙、那位小带来的酒，他就知自己的礼应该不太拿得手，这东西比起那些人送他的名贵玩意儿实在是不够看的。

排切成了方形小块，只了简单的黑椒，祝宜眠也觉得比晚餐时的珍馐玉更。

顾程睿打开，白羊的外盒手细腻，内里有钢印的品牌标志，一条领带置于其中，是低调却也夺目的藏蓝，质极佳。

“好吧。”祝宜眠迅速接受了。

“喜。”顾程睿像要看他的心底。

找的时候那么着急，摸到那个羊小礼盒了，却又犹豫着要不要拿来。

祝宜眠的声音像被施了雪剂，绵绵的，要让人落他的雪地里。

两个人就这么站着吃完了一盘排。

一个装盘端过来，一个下意识地地向对方走去。

每次从这个角度看他，总是让顾程睿难以招架地心、想要靠近这个人。

“哪里怪，这是白的。”只是有几朵绽放的玫瑰提而已。

“我穿粉是不是怪怪的。”祝宜眠低仔细观察。

“饱了？”

手掌隔着

他取来在手上绕了两圈，留尾尖刮蹭祝宜眠的脸儿，“眠眠破费了。”

“长了，下次给你换大一的。”顾程睿看一他的脚踝，很快移开视线。

放在心窝的位置，那里得快要让他失去理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