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欣城敛下去，他将指骨节在上，尖小心翼翼地探，轻轻了下自己温凉的肤。

钟欣城没开，他低着，从严疏的位置只能看到一小圆的下尖和不断抖动扑扇的睫。

“你在嘛？”

不久前，严疏曾经把他在椅里，给他涂红。

严疏的手着西装衣领，他似乎没想到钟欣城会用这句话来回答，倏然笑了来。

还有徐艺蓉，到底是有什么过节才会连提名字都不愿意？

跟师妹一起吃饭、大晚上的送人家回宿舍……好吧，送回宿舍这事情有可原，但是、但是怎么能走那么近呢？

没有那层粘腻的巧克力味，他想。

他的手很凉，分明不是寒冬腊月，怎地就这么没气呢？

“你，以为她是我前女友？”严疏好笑地反问。

歌手大赛正式行，调试的设备急替上，办公室的小孩站在礼堂前面墙排了一排，生怕再其他问题。演行时，钟欣城被梁婷婷拉到后台，结果这人也不知忙活什么，放着钟欣城一个人在无数后台后勤人员里转圈圈，迷路后找不到方向。

挂着白牌的文艺和实践的成员忙前忙后，钟欣城手边的手机屏幕亮着光，从他的锁骨照到下颌线，突兀笔的面线条在黑暗中些许锐利。他轻轻踢着面前的椅，视线从亮灯正在补妆的小上收回。

某人的声音突然响起，钟欣城吓了一，他转过去看，发觉严疏一脸狐疑地从他后的员工通走来，视线落在他的手上。

钟欣城咬着后牙槽一脸不满地瞪着严疏，转过赌气不理人了。

“我们不许早恋。”钟欣城阖了一秒眸，认真认真仿佛回答教授的加分问题，一脸不逾规矩的定。

分明就有一。

不许早恋？这很钟欣城。严疏笑了，忽然觉得前途也没有想象中那样灰暗。

他仍不懂男孩涂红有什么意义，但他清醒地知，那个巧克力味的红的确很好吃，甜兮兮的、没那么难以接受。

“刮破手了？”严疏走到钟欣城边二话不说拉着他的手指对着不明亮的光源仔细看，小朋友的手指细长漂亮、掌纹清晰、又白又的指尖圆得不像话。

“还是咬到嘴了？”严疏像个看手相的骗，翻来覆去倒了好长时间也没发现钟欣城受伤的端倪，继而将目标转向小朋友的脸。他托着钟欣城的下颌，仔仔细细地看。

红蓝相间闪烁的舞台光效从南拖到北，钟欣城藏在后台的小角落里，漆黑一片的空间让人看不清脚下的路，他不敢多挪动一步，边材太多，怕贸然行动就会被绊倒在某。

“徐什么……艺蓉……”钟欣城哼哼着声像蚊嘤咛，他转过去，仿佛提起的不经意。

钟欣城的视线下移，他颤

法学院学生会很痛快地把音响借给了校会，毕竟平时总受照拂，法学院院会分和严疏的关系又奇的好——又或者说严疏这人际圈太广，连隔了好几个省的学校都有认识人。

“我没有前任，一个都没。”严疏说的坦坦，他盯着钟欣城，直到小朋友转过来看他。师兄脸上笑容，似溺、又像纵容。“那你有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