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对于夜九澜已经足够了。

内丹是妖族的本，他这样完全是在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原来全都是因为一个封狱。

“师尊，我要你活着。”

想至此，他笑的越发大声，浑都在颤抖，泪却不停地眶，让一众无妄剑宗弟都到骨悚然不知所措。

可是夜九澜这个是从正红变成墨黑，还不能说他降了，只能说是变了。

原来师尊一直在透过他看另一个人，而他却自以为是的认为是自己让师尊动了情，并为此恐慌着，内疚着，痛苦着更恶劣地……暗自欣喜着。

他总有一天要用自己的力量攻上天界，手刃了天帝！

夜九澜将俞木藏在赤岩堆积的空中，并划破手腕，在山周围洒上自己的血，又设下重重结界隐匿此，最后他蹲在俞木的前，吻了吻男人额间那淡蓝的印记，许诺。

可是，他没有别的办法。

九澜失去笑容的脸和那瞬间从红全变成墨黑的四颗心。

原来的好度心是黑灰，好度增加会变成正红，清零会变回黑灰。

金的内丹包了夜九澜这三千年的修为，也是他的修炼基，如今全给俞木，也仅仅能吊住他的命。

诡异的黑。

他们落的地方是妖界的一险地，名为赤岩黑海，一望去，目全是黑红的土地和岩石，站在往下望，便是仿佛湮灭了所有光亮的墨海在拍打着山崖底，声如雷鸣。

为什么这个站在天界端的仙尊会特意跑去救一条卑贱的蛇妖，为什么肯为蛇妖放弃自己的五成修为，为什么这般不计后果地对他好，为什么能够包容他一次又一次的失礼？

因为自己让他想到了封狱。

黑蛇纹在肤上若隐若现，夜九澜定了定心神，将俞木背在后，受着对方微弱的吐息，眸中杀意尽显。

俞木想，任务似乎失败了。

他慢慢阖上双，余光却见夜九澜俯下来，半趴在他上，搂着他说。

他如今失去内丹，维持人形都困难，若是海，必定要遭受比寻常妖族更痛苦的折磨。

那个能够让修炼了万万年无情的无妄仙尊动情的封狱。

只有活着才能回答他的问题，封狱是谁。

“师尊，以前是你护我，如今换我来护你。”

他用了搜神术，神念微动，来到了妖界的边境，撕裂空间之后便整个人脱力一样摔在了散发着腥气的黑红土地上。

然后，他们睁睁地看到夜九澜周气息暴涨，郁的黑光将他和俞木团团包裹，在这片光里，夜九澜吻住了俞木的，将自己的内丹送俞木中。

他必须要变，他要保护师尊，他要让师尊醒过来，他更要报仇，不再依附于任何人，不再存在侥幸心理，不再为那儿偷来的大沾沾自喜，日后，他走的每一步都必定艰险，但这才是属于他的真实的力量。

所有的疑惑在今天都有了解释。

夜九澜在古籍中看到过关于赤岩黑海的记载，知这海之中充满了狂暴的雷电，越往威力越，有绝佳的锻效果，但相对的，若是抗不过去便会丢了命，海之后再难上来。

想到这里，夜九澜竟是突然笑起来。

他无惧，亦无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