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听寒连连夸：“师尊说的有理，师尊懂的真多，师尊好厉害。”

方才的黑暗之中，傅斯乾与风听寒就站在旁边，看着无形的黑气封住了文老爷的鼻，那位老人一脸不敢置信，茫然又不知所措。

文华看起来憔悴不少，穿着嫁衣都显得无打采，反观文荣，气倒是十分不错。

文荣慢慢走上前，地搀起她，从怀里拿一封信：“文叔之前叫我过来，把这封信给我，然后就让我离开，我是听见屋内有声音才回来的。”

终究是被燕方时说准了，要论恶毒，邪祟终究比不过人心诡计。

傅斯乾平静：“之前就说过了，「三千世」并不属于纵人心的邪，无论是文华将它给文荣，还是文荣杀死文老爷，都是他们自己的意愿。某意义上，无论她知不知会发生什么事，他们两个都是同谋。”

彩虹轻声：“师尊，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那个憨的少女，究竟知不知把「三千世」给文荣后会发生什么事，说到底本不重要。

下一帧画面是文荣与文华成亲之时，文家再怎么说也是大门大，红白喜事不一块办的讲究还是要有的，此时距离文老爷寿终已过了很长一段时间。

早在知文荣也是「三千世」寄主的时候，傅斯乾就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前俊秀的青年逐渐与文华梦中形肖鬼魅的男人重合。

“爹爹！爹爹你醒醒啊！”

文老爷生前最女儿文华，死后却留下遗书，将家产全留给了养文荣，这个养甚至只是名义上的家仆。

文家家接过那封信，确认了是文老爷的笔迹，准确来说，那应该称之为遗书，一封不怎么详细、却充满问题的遗书。

当然他很快就不是家仆了，因为遗书中还有一条，明确表示要将文华嫁给文荣，尽这是文家上下都猜到的事，毕竟前些日文老爷就在张罗二人的亲事。

“师尊，你在想什么？”似乎一都没被刚才的事影响到，风听寒饶有兴致地问。

“错了。”风听寒扬了扬眉，笑容狡黠，“我是想问师尊，文华知不知会发生这事？”

一大群人从外面涌来，俊秀的青年失了神般，呆呆地看着他们围住床榻。

文荣倒了两杯酒，温柔笑

“文叔，您该走了，再成全我最后一次吧。”文荣脸上是温柔的笑意，亲手为养大他的老人送上了最后一份“大礼”。

某程度上，这也加了遗书的可信度，虽然只有一。

文华扑到床榻上，哭个不停，上气不接下气，指着文荣大骂：“就是你害死我爹爹的！只有你一个人在这里！”

人心之险恶，是难以估量的。

傅斯乾嘴角勾起嘲讽的笑：“画人画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风听寒无声笑笑，帮他总结：“他们都该死。”

傅斯乾自顾自地说：“让我猜猜，你是不是想问我，文荣收下「三千世」时，知不知会有这一天？”

带着哭腔的惊叫声唤回了他的理智，文荣下意识攥了手，任由指甲嵌里。

这像一场荒诞的闹剧，由人命作为开幕，其中充斥着拙劣的表演。

再压抑的氛围也被这祖宗破坏了，傅斯乾了眉心，以前怎么没发现，风听寒还有彩虹的技能。

傅斯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