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再捣了。”看着纸上突然冒来的大尾，陶丛了手里的笔杆，皱起了眉。

“上穷碧落下黄泉，除非魄散魂灭才能把我俩分开。”

晚，陶丛将第二日要穿的衣裳理好，躺到床上辗转难眠，白柔柔察觉到他的不安，化尾了他的手里为他舒缓。

“相公……相公……”

这几日的甜言语听得耳朵都起了茧，可此时听到这般誓约，陶丛还是羞得急忙躲闪。他转过抿偷笑，眉弯弯骂了一句，“油嘴。”

。

两人这般过了几天，转便到了殿试的日。七月十五，千千考生云集京都，赴这场关乎前程命运的考试。

他嫌没穿衣裳，刚睡醒又火气旺盛，这会儿着朝陶丛跑来，吓得陶丛一本书啪地甩了过去。

“……相公，你打我？”白柔柔委屈地瞥了自己依旧立的小鸟，确认没折之后，又故作弱地向陶丛撒，“相公，疼，。”

“相公在想什么？”夜昏沉，室内只有一缕月光穿过窗隙漏了来，白柔柔低看着陶丛，睛亮得比天边的满月还要皎洁。

一人一狐僵持半晌，最后还是陶丛先败下阵来，“来上睡会儿，等我写完这篇文章，我们去转转。”

“你再胡闹，我就把你扔去了！”陶丛别过脸不去看他，耳红得跟熟透的樱桃似的，“再过几日便是殿试，若我未能取得功名，你便只能随我回晋州了。”

陶丛笑笑，语气轻柔却又定，“此事还需再议。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三媒六聘十里红妆，你以男儿跟着我，这些我不能差下。”

虽与他说了殿试的重要，可白柔柔依旧是耐不住，陶丛一时半会儿不理会他，便蹭到人家跟前轻重都要撩拨两下。

“见到相公的第一，我就把往后的日全想好了。”

“错，是晋州尚未兴起男风，你随我回去，只能一辈我的狐狸。可若能在京都就职，等我那日攒下银两，娶你过门，你便，你便是与我在同一籍上的妻。”

说完，陶丛侧过，不熟练地抬手摸了摸白柔柔耷拉下去的耳朵，往他额上落下一吻，“若下了聘，便不能再悔，你可想好了？”

白柔柔听后睛一亮，大步向窗前走去，他坐到塌上，手脚并用将陶丛圈怀里，下垫到怀中人的肩上，凑近他的耳边用气音问，“相公可是要带我去见公婆？”

化作狐形的白柔柔懒洋洋地趴在桌上，前爪挡着桌上的书，尾遮着陶丛正写的字，听到传来的呵斥，不仅没有起来，反倒在桌上打了个，着肚媚如丝地盯着撅着嘴生闷气的陶丛看。

听罢，白柔柔睛里瞬时闪星星碎光，他把脸埋陶丛的颈窝，胳膊将怀中人抱得更，声音低低的，听起来让人忍不住去哄一哄他，“你是答应要娶我了？”

白柔柔摸不着人急忙坐起，听到回应后才安稳下来，不情不愿地着耳朵爬下了床，刚睁开睛，就与看过来的陶丛撞了个正着。

“是我的家乡。”

得到承诺的白柔柔抻了抻，打了个哈欠，弓着腰挪到了陶丛的上。

“想明天的事。”陶丛往白柔柔怀里靠了靠，手指把那尾越绞越，“踏皇，便是了一个牢笼，其中风谲云诡尔虞我诈，一步

“在这儿。”

“晋州在哪儿？”白柔柔抖着耳朵歪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