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霖摇摇，还了无生气的垂着，但何翊丝毫没有负罪，他继续问着：

“够了！”纵使何翊脸再厚，听到这里也开始脸红，还有什么比在喜自己的小朋友嘴里听到自己多年前的厮混艳情史更难堪的事，他是真没想到当年一时的情不自禁还会被一个小孩围观，一失足成千古恨！不仅老脸丢尽还带坏小孩。

“因为我喜你，很喜。”

“还是很疼吗？”程霖的问。

“过这个话题！”何翊忍无可忍，程霖乖乖的闭上嘴。他不会说那时候的何翊，印象里是有些单薄的少年，在树下被亲得气吁吁，一张漂亮的脸光潋滟的样，那说不来的勾人模样，成了他的启蒙。

现在愿望不仅实现了，他们还要死在一起了，乐极生悲，程霖很是郁闷。

到，上传来的痛觉存在过，何翊看他低垂着，一副乖媳妇的模样，忍不住想要逗他：

呼声在被里格外的明显，还有心声，随着心越来越快，熟悉的躁动也涌了上来，何翊心想大事不妙了。

程霖闻言总算抬起来，他认真的看着何翊：“我不想你死。”何翊有一瞬间的愕然，但是他的嘴比脑动得还快，

这个回答对何翊来说意外却有不意外，他还想再问什么的时候，程霖已经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疼，所以需要别的来转移注意力。”

躁动变成燥，明明是凉的天气，何翊被里的已经开始汗了，上的疼痛似乎并不能影响支他发情的那分神经。

“为什么？”

这话一说，程霖的睛一下瞪圆了，巾都从手上掉下来，他开始在房间里上蹿下，不是敲敲地砖看有没有什么地，就是拍拍墙。何翊连忙侧过去偷笑，然后又清了清嗓用严肃的表情说：

何翊这下真的有懵住了，他是记得多年前自己去过一次程家，原因不记得了，无非是你来我往的虚伪人情际，那时候的他才十八岁，边跟着的人自然还是左厉。

“我看见了。”程霖的一双睛亮晶晶，“看见了那个alpha在后园里偷偷亲你，然后你拉开了他的拉链……”

“我当时也没有看完，就……”

“行了别挣扎了，过来代遗言吧。”

“我当时就在想，如果在你边的人是我就好了。”程霖一个算得上是嫉妒的表情，在察觉到何翊奇怪的打量后有些慌张的开始辩解：“不是，不是那时候就想那事！”

他现在不仅疼，还开始疼。

因为话题突然被打断，房间里一下安静了下来，程霖还是坐在床尾，一副若有所思的样，何翊扯过被盖住，倔又勉地翻了翻。

“我小时候第一次见你，就喜上你了，不过你那时候没见过我，可能还不知我的存在，啊…大概是我十三岁的时候，你来我们家，你边还跟着一个大大的alpha，我就在楼上偷看你。”

“那是不想跟我一起死？”

“你很怕死吗？”

程霖就像一只气的球，萎靡的缩在床位。何翊见他不吭声，又问了句：

“我们在这里当然不安全，最慢两个小时，绿阁的人就会找上来。”前提是一小时后对方的人还能蹦跶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