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着夜和灯光聊了几句，夜空见他意兴阑珊的，低声说：“你有什么烦恼，不能对我说吗？”

看到那个摇篮机人，天白隐约觉得他找的人会跟夜空有关。这个结论让他不安或者说害怕。

保持现在这样就好，他不希望有任何外在的因素打破这状态。

那个几天前才只有骨架的机人，现在已经组装上了很多件，看起来已经初形了。

天白第一次发现，这个城原来这么。

等脚踩到回廊地板的时候，天白才反应过来，他嘛要跟着一起□□？

夜空朝他的背影多看了一，放下手的事，从酒柜里拿了瓶酒，又去冰箱里拿了瓶，拉上正准备洗澡的天白往外走。

虽然他们的格南北两极，时常会拌嘴，夜空吊儿郎当的，经常鬼话连篇，可他能从对方上觉到真心。

夜空拿着两升装的大瓶和他碰了碰杯，“来，了。”

天白手里被了瓶红酒，瓶被夜空用神丝□□了。

片刻后，两人坐在主殿的屋上。

“以前偶尔会想，过去了那么久，我等的人是不是早就已经化成一捧黄土。”天白的声音极轻极缓，就像幽幽地叹息，“越是这么想越是想方设法的去找，可现在我、突然……不想找了。”

“没什么大不了的。”天白摇失笑，喝了酒，“重建比改变容易多了。”

天白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

也许他已经想起了些什么，夜空不太确定。

他把酒瓶放在一边，突然陷沉默。

这些天，夜空白天跟他一起上班，晚上回来就去书房，一待就是一晚上。

“刚来这里的时候我就发现，这里的规划好得离谱，街方方正正，房屋错落有致，却整统一，让人觉，这是个有凝聚力又有人情味的地方。”

天白从没见过他这么勤奋过。

夜幕中，万家灯火亮了整个天城，和漫天的繁星在天的尽。

夜空心一，低声问：“为什么？”

“去哪？”夜空回眸对他一笑，“带你看个好东西。”

他倚着门框看了许久，“不用这么着急也没关系。”

两人走过拱桥来到兽神殿主殿，夜空带着他熟门熟路地翻到了二楼。

天白：……

夜空看到了他底的懊恼，笑嘻嘻地牵着人从小门去，再顺着楼梯往上走。

夜空说着，偏看他，“真想认识提这规划方案的人呢。”

是夜了，走书房，看到夜空独自在工作台前忙碌的背影。

天白喝酒的手一顿，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竟然喝了半瓶。

结果夜空只喝了一就被他的表情逗笑了，指着前方说：“看。”

这么多年来，夜空是唯一一个让他想留在边的人。

严格来说，自从那天从机甲来后，天白的情绪就一直不太对。

“大概是近乡情怯？”天白自嘲了一声，“机人突然能修复了这是好事，看到当年留下的资料，我就能想起那时候的事，可想起来之后呢？”

夜空靠近一些，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和机人有关吗？”

等到夜空看过来，天白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脚步一转，走了去。

如果想起一切的代价，是失去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