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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灰鲸不仅不偏科，文学素养还他一——因为这句他没听过。

“刚听席眠说您从来不给他们读应试以外的文学，给您翻译一下？”王珏挑衅。

疯了。

“我知你怨我，怨我伤及你的父母，”灰鲸从容，“可是你该把光放得长远一些，这么是为了成就你——因为你这样的孩是没有被污染的，再晚，糟了这反自然的社会的荼毒，就来不及了。”

“这里就是他的家，你还想他去哪？”灰鲸看他神不善，“哎呀，敌意别那么大，我只是想和你聊聊。”

“好啊，”王珏微笑，“就聊聊你的事业。”

王珏真的去顺着他的话去想——

，一下直了后背。

他一直以为灰鲸反社会人格的起因，是有人将他变成了孤儿，但没想到这刽手竟然是他自己。

他觉得变化最大的或许是技术，也或许是人。

灰鲸听闻，笑了。“那你听说过‘闻诛一夫纣矣，未闻弑君也’吗？”

又开始了。

“你在说什么呢？”灰鲸无比和蔼地笑了，抬手示意，“你坐啊，小家伙。”

王珏呼一滞。

“小家伙，还浑带刺呢。什么叫放了他？我本来就是和他一个立场的人。”

“什么条件？”

“如果我自私，我就不会亲手送我的父母去天堂了。”

王珏心里咯噔一声。

王珏背脊发凉，试探，“那你想要什么样的社会？”

他唯一接人群就是从李微家里成功逃，坐了公车。但小小的公车里却像一个微型景

“你说什么都可以，但不能说我自私。”

“少恶心我。我说你什么条件放了他。”

“因为你知这叫什么吗？‘荼毒天下之肝脑，离散天下之女，以博我一人之产业。’友情提示，自古以来如我上述所说的，都死无葬之地了。”

“又在逞了。”灰鲸一脸看破的样，“既然你拒绝沟通，我今天就想先和你聊聊我的事业。”

他还有万千嘴炮不待发，突然哑在了这里。

那敢情好，让文科生的魅力来拯救一下你扭曲的三观吧。

“就是讲社会问题只能通过暴力解决。”灰鲸毫不介意他的冒犯，反而因势利导，“同样是自古以来，革命都是以短暂的暴力，换得一个更清明的社会。怎么能说我是自私呢？”

“我苦苦经营着这家社会的清夫，但如你所见，我从未贪图这些给我带来的金钱和权力。我没有不顾及他人利益，我顾及的是大局的利益，是这个社会，这个世界。”

☆、第40章

“嗯，”王珏面无表情，“怎么，我乐意。”

“你昏睡了八年。”灰鲸不答，反问他，“你觉得世界最大的变化是什么？”

“我看着长大的孩，我最了解。”灰鲸唉声叹气，“我真是替你不平，你何必这么张一个利用你的人的安危？背叛你的人还不少吗？”

提及父母，他刚想骂一句你放，想起文科生修养，将怒意堪堪化作微笑：“所以你就杀了他们？就算你自私，但如果你足够聪明，就该顾及他人利益。”

“什么条件？”

“可以，”王珏抬，“我也想和你聊聊。”

王珏直截了当。

真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