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他还想要得到一个幻想中的回答。

周都走在他旁边，见别人和他说话他也没反应，担忧问：“嘉嘉，你怎么了？”

程砚竟然一丝笑意。那笑像河面下冰冷中一汪黑暗的波纹，不知情绪，不明缘由，只要再靠近程嘉余一些，就会化作不见底的漩涡将他卷。

到一个回答。

程嘉余看起来有些累，只说，“没事。”

回家后程砚照例去厨房饭，程嘉余回到自己房间，把房门一关，坐在椅上低玩手机，书包扔在一边看都不看一。他不会玩游戏，就找一自己很喜看的电影看。冬天天黑得早，房间里光线不足，程嘉余也不开灯，就一个人蹲在椅上默不作声看这已经看过三四遍的电影。

市郊区一所私立中学校门外，一辆黑轿车缓缓停靠。正值放学，学校附近学生来来往往，一群女生结伴走校门，看到那辆黑车，都笑着朝后说，“嘉嘉，你哥哥今天又来接你啦。”

程嘉余就暂停电影，去吃饭。程砚了他平时喜吃的卷和南瓜粥，程嘉余坐在桌前捧着碗喝粥，安安静静地，不像从前那样总要找他哥说话。餐桌上的圆形吊灯落下黄的灯光罩住对面而坐的两人，勺轻轻碰到瓷碗的声音清脆小巧。

直到程嘉余坐上了他哥的车，周都还望着车离开的背影，等被周围朋友叫了几声才回过神，挠挠发，转走了。

“好幸福呀。”

轿车平稳前行，车里熏着淡淡的清香，对程嘉余来说有一定的安神作用。他抱着书包坐在副驾驶不说话，抵着看自己的手指，从上车起一句话也没和程砚说。

“我当然你。”程砚握住程嘉余的手腕拉开距离，放在一边。他的声音化作一冰冷嘲讽的利刃，一举刺程嘉余所剩无几的心脏。

“嘉嘉的哥哥最近天天来接呢。”

“嘉嘉。”

程砚看到程嘉余喝粥的时候不小心沾到一到嘴边，自然地伸手过去替他抹掉，温和：“总是吃到嘴边。”

程砚下了班就来接他，衬衫领还严丝合扣着，手搭在方向盘上时一小截手表带。程嘉余不和他说话，他似乎也不在意，反倒心情还不错的样主动开：“晚上想吃什么？”

第14章

“不行，饭一定要吃。”

他们后就是程嘉余。天已秋，除了换上秋冬的校服外与长外，程嘉余还多穿了一件格大衣。他怕冷，低着把手揣在兜里走路的样白净柔和，只是面偏白，落落的提不起神。

“我不想……你和周杨……”程嘉余息着，吃力地组织着话语，他要避开脑海里不断冒的那个房间里的画面，才能完整地说话来，“虽然你们在一起很久……但是哥哥，我真的，很久之前开始，我就一直……”

程嘉余低声回答：“不想吃。”

程嘉余就偏过去看窗外，不说话了。

程嘉余动作一停，好半天才抬手抹抹嘴角，低着继续

他笨拙的、耗尽所有力气和真心终于想要说的表白，被他哥轻轻一声随打断。他们在舒适温的卧室中对视，早上的光舒缓温柔，静谧淌。

“因为你是我的亲生弟弟。”

半个小时后，程砚过来敲敲他的房门，“嘉嘉，来吃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