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哥的话。

“要你。”

男生叫作周都，是程嘉余在学校里唯一的朋友，个比程嘉余很多，人长得光帅气，就是有时候脾气太好，还有愣。

“你们兄弟俩情真好。”周都羡慕的表情，“我要是也有兄弟妹就好了。”

程嘉余趴在桌上拿笔认真画程砚的小像，老师讲的课一个字也没听去。有人从后面碰碰他，“嘉嘉，你又不听课。”

“嘉嘉好凶哦。”

周都在一旁无奈说，“好啦，别逗他了。”

女生们笑成一团，她们都知每次只要一和程嘉余提起他哥，程嘉余的反应就会特别大，气呼呼的样像只炸开喵喵叫的小猫，百试百灵。

“你周杨哥哥生病了，我要照顾他。”程砚说，“你自己坐学校大回去，好不好？”

“不知哥哥有没有谈恋呀？”

程嘉余没有上心，爸妈一开始还着急，不知为什么教个那么优秀的大儿，小儿却半长没有，学习成绩不好，育运动不会，琴棋书画全不沾边，偏偏从小着长大，脾气还不好。真就是个漂亮草包，除了张脸一无是。

程嘉余过去坐着，周都给他提前拿了一份三明治和果递过去，程嘉余坐在座位上吃，周都说，“你哥又送你呀。”

放学后，程嘉余坐在学校门的一家咖啡厅里等程砚来接他。他心情很好，在桌下一晃一晃，摆他的手机。手机是程砚买给他的，在程嘉余的要求下，买的是程砚手机的同款同。

程嘉余就坐在椅上低不说话，虽然心里压一也不怕他哥会发脾气，还小小得意地知就算他哥这次这么说，下次也还是会继续教他写题。

程嘉余一听，凶瞪了她一。另一个女生立刻笑起来：“你明知这么说他就要生气的，嘉嘉可是兄控哦。”

“嗯。”

“嘉嘉，我教你多少回了？”程砚的语气很冷淡，看着弟弟的目光却很无奈，“每次都错这么多。”

没过一会儿，程砚的电话来了。程嘉余期待地接起来，“哥哥。”

“嘉嘉！”大后排一个男生看到程嘉余，对他招招手，“这儿呢。”

学校生活很平静很安宁，程嘉余的上课时间三分用来听讲，七分用来走神想程砚，书本的边边角角倒是画了不少奇奇怪怪的程砚的Q版像，就是成绩一长没有。程砚有时候工作之余还给他在家里补课，辅导他作业。每次程砚看到程嘉余的作业本上惨不忍睹的错题，都忍不住叹一气。

家里只有程砚不念他，不他学习，也从不说他这里不好那里不好。

后面几个人笑起来。班上的人都喜逗程嘉余玩，女生们每次看程嘉余气得脸颊红红的就闹着过来揪他的脸。程嘉余瞪人的时候睛总是亮亮的，琥珀般浅的珠染上一片光，睫扬起，分明是不兴的表情，却平白在微微上翘的角中添上一勾人的味。

旁边一个女生转过来：“嘉嘉，你哥长得也太帅了吧，我好心动哦。”

心情瞬间跌底谷，摔得稀里哗啦。程嘉余垮下脸，“为什么？”

程嘉余放下三明治，气得脸都红了：“和你又没有关系！”

然而程砚却在电话那说：“嘉嘉，我今天不能来接你了，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