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江熠昨夜走它上不少气，梦魇之前收集的几还靠它的气维护，江熠若真把它上的气清理净，那真算是把梦魇的家底都掏空了。

梦魇好像苦主寻着了青天大老爷，憋着嗓委委屈屈地叫了季祯一声，“祯祯是我啊。”

若华应声，以为是季祯要喝，便问季祯，“爷，要不要温酒？”

不是谁回答，既然回答了又在，季祯也就没有顾虑，迈步走来去。

梦魇与江熠共一室，分分秒秒都在忐忑之中。不仅是回想昨夜江熠森冷的异状，便是方才他去又回来以后，整个人都肃杀许多。梦魇一动不敢动，唯恐江熠哪里不顺心，一掌就将他拍死。

季祯拿着酒当借穿过院，一路到了江熠房门。屋门开着，季祯的脚步停住，开询问，“重光，你在里面吗？”

江熠看到季祯，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到季祯的脸侧。

季祯将酒放在桌上，余光里注意到角落挂着的一只玉瓶正在努力摇摆。

梁冷先行离去，季祯从窗里看着他带着侍卫去，这才下榻让若华帮他去取一壶酒。

外面的天沉，虽然没有下雨但不见日。

没想到季祯话音一落，回话的不是江熠，而是一声急促像是怕他跑了的，“在的在的。”

是梦魇的声音，隔着一些距离显得有些细细轻轻的，但语气可辨。

季祯没理它，转对江熠说，“这是灵酒，我不能喝太多，我想着给你喝应该合适，就拿了一过来，”他寻着契机转开话题，“梦魇是，那若是有其他现，它是不是也能有知？”

季祯本就是为了梦魇来的，此时自然将话题引过去，“那就是梦魇吧？”

梦魇为此更加后悔之前季祯来拉拢自己时，它怎么就没有立刻答应下来。

正满心懊悔之间，梦魇听见季祯的声音，哪里会不激动，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就声了，只是说完以后又明显觉江熠的视线落在自己上，不由自主害怕地晃起来。

“那能让它先跟着我吗？”季祯说，“现在边城里面这么，如果它在我边，也好偶尔给我一些警醒。”

他转开视线，将目光放到季祯侧空无一的地方，“嗯。”

他心里想的却是等把梦魇回来，定要把梁冷从里到外扒开看看他心有多黑。

江熠果然在，他前一刻显然在打坐，此时姿势不变，只是睁开睛看向来人的方向。

季祯接过酒放在鼻端闻了闻，味极醇厚香。这酒不是寻常的酒，是灵草园那边的秦闵送来的佳酿，说是用几味难得的灵草酿制，五六年才的半坛。便是季祯手上这么一小壶也有价无市。

他走到玉瓶边，伸手将玉瓶取下来。玉瓶里面虽然装了个梦魇，但是手却轻飘飘的，仿若无。

“算了，”季祯皱眉打断他，充大度，“想来殿下不是故意的，这事就算了。”

明知季祯要它过去是为了用自己窥探人心，可此时看季祯言辞间如此恳切，颠倒黑白信手来，心中不仅不嫌弃季祯两面三刀，反而对季祯早先说自己不

“不必。”季祯自己理了理衣服，站好后若华正好从外拿着酒壶屋。

梁冷不知季祯心里想的什么便被季祯打发走。

不会给他什么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