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兮臣也觉得这很莫名其妙。

乔兮应了一声，而后又顿了一下，：“那现在要怎么？”

我知我要停下。但那妖还攥着半个乡镇的人命。都是我自不量力才招致灾祸，我……”

“柳无笙怎么样？”

乔兮看他也疑惑，于是挠了挠脸，：“那可能是有人从中搞鬼吧。”

后面就全成了鬼画符，任谁都看不懂了。

在我努力想记起发生过的事时，我想起，我初这家时，女主人告诉我，他们是一家三。

“不清楚，但能明白的事情是，那个乡镇里的人估计都不是什么善茬。”

安兮臣了，转而又叹了气，：“可是没想到，引来一个慕千秋。”

乔兮有些明白了：“所以她去破坏村和袭击乡镇，是为了那些死在附近的冤魂？”

或者两者都有。

“很好。”安兮臣，“他还算幸运，法术运的快，只被了半个魂去。但缺了半个魂后果也有严重，他这辈没办法飞升，修仙路上要坎坷，质下降，或许每逢换季就要生病了。”

乔兮已隐约有这觉，但说到底也只是觉而已，于是开问：“我也觉来了，但你有什么看法吗？”

乔兮忽然叫他停住的原因不是别的，正因为系统它现

理说，一个是天赋异禀四海为家的散修，一个是修行千年的善妖，两边都是能说话又听得懂话通情达理的主，又不是哑和聋，为什么打的直到两败俱伤也不停下开诚布公地谈谈？中途难没说过话吗？

安兮臣哪有什么“分钟”的概念，但乔兮要他等着，他就乖乖地安静无言的等着了：“……”

“他说先回断笙门。你也吃得差不多了，那就走吧。”

……那白姑娘是哪里来的？

那隐隐不安，又修了一门光法。我尚幼时，掌门曾说，人这一生不可无光。有了光，人才能看清，才能向前看。

“……”

“……那为什么打架的时候没有说开？”

光法虽渐渐成型，但我隐约又觉得不能再走下去了。我觉得这样不对，这样不行，我该停下，不能再继续，我的神已经快要崩塌了。

“等等。”乔兮神飘在空中，也不看着他，只，“等一下，半分钟。”

乔兮无端起了一疙瘩。不知是因为这满纸狂草给人觉诡异又难受，还是因为信里的那白姑娘怪异。

乔兮合上了信纸，缓缓地放到了桌上，了一气，：“所以……白桐不是那个乡镇里的？”

乔兮应了一声，安兮臣刚要起走，忽然又被他叫住了。

“有。”安兮臣抿了抿嘴，，“那个狐妖，她以厉鬼为，但其实是在以自己的方法度化魂魄。它居无定所，可能是那年正好行至那村附近，遇见了不少厉鬼冤魂。妖超度魂魄和人其实也差不多，满足生前夙愿或了结冤仇，就这两路。”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