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的没错。自打这之后，安兮臣确实再也没来过，日就这么晃晃悠悠的过去了。

乔兮看着他，笃定，“我保证，不会的。”

柳无笙没说话，他眯了眯，不知是困得睁不开了，还是在打量他的神。

“你真能冷静自持？”柳无笙问他，“你看见安兮臣还能冷静？你若一不小心看见曲岐相对他动手，你还能保持冷静？你若在他面前被炸成一滩血，那后果……”

乔兮被他一盯，莫名有害怕，但他来此毕竟是有求于他，只好着：“毕竟我要自保，别看我这样，我还是会画几张符的……”

立冬前一天，乔兮去找了柳无笙。

所以如果要分法力的话，他万万不能冲动，必须冷静自持，同时也必须要忍受法力在内肆，痛苦可想而知。

次日立冬，柳无笙并没有多带人，只带上了游见和罗温，还带上了必不可少的乔兮。乔兮来到竹醉阁时，发现罗温和柳无笙都不在，只有游见站在那儿。

“我知啊。”乔兮，“没关系，我很能忍的，你可以让罗温把法力分给我，我不会碍柳掌门你的事的。”

安兮臣还是安兮臣，他明明心里兴地要疯了，但就是执拗的觉得自己是个死人，觉得自己不能把埋心底的那些最寻常不过的儿女情长说。

你在说什么吗。”柳无笙眯着问他。

“分你法力？”

彼时柳无笙还在翻阅有关慕千秋的书籍，兴许是扎书海时扎了个猛的，导致他太过忘我，从一堆书里边抬起的时候发得像团鸟窝，角黑的发青，不知几天没睡过觉了。

并且在此之上还有一个不可忽视的事实，那就是乔兮已经没了元丹。

乔兮心中大喜，：“谢谢柳掌门！”

这事可不小，元丹之用就在于调和内法力，没了元丹，他内法力就会变得极易暴走，如果乔兮心智动摇，它就会趁虚而一鼓作气把撕个粉碎。

“……”

的无影无踪了。

那可不谢谢。

乔兮叹了气，走到桌边去，抓起桌上吃到一半的白面馒，咬了一。

安兮臣应该不会再来了。他想。

他本来长得就凶，再加上熬夜多天的憔悴，使他看上去更加冰冷也更凶神恶煞，活像地狱里哪位判官。

“不会的。”

柳无笙心中翻了个白，暗自：有谁不是娘。

“我不想当累赘。”他说，“没关系的，疼一会儿而已，比当容来的轻松多了。”

“你知

柳无笙拿他那双三白盯了他半晌。见他心意已决，便叹了气，了自己糟糟的发，说：“知了，分你就是。”

分法力确实是可以分，确实有门法术可以把一个人的法力分给另一个人使用。但凡事都是有原则的，法力虽然共通，却也是有极限的，决不能逾越这条线。

否则轻者失去神识，重者魂飞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