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为大的，独属于尊的气息。

他行让自己冷静，试图与萧垣好好沟通：“尊大人，在下不过是想保护秋溟而已，你应当也不希望他因为你而受到牵连吧？”

“你带他走吧。”

搞太大的动静，又不能对萧垣下杀手，束手束脚之下，竟是节节败退，怀中的幕迟更是几次差被萧垣抢走，几招下来，非但没走成不说，还在躲闪中得颇为狼狈。

“不三日，天再抓不到你，便会将整个昙城化为炉鼎，行解封灵。”

“只要你乖乖血焱刀，所有人都不会有事，只不过……以那把刀的凶，你绝对、绝对活不了而已。”

说完，他理了理因为方才的打斗而变得皱的衣袍，接着：“而我们守城人可以不等城启行离开昙城，虽然可以带的人不多，但带上秋溟，还是绰绰有余的。”

“不，不对。”他勾了勾，“应该说，所有人都走不了，整个昙城的人，一个都别想跑。”

萧垣脸一变：“你什么意思？”

“你不是守城人吗？现在你守护的城池，还有四大世家都要完了，怎么你看上去，一也不伤心呢？”

闻言，萧垣下意识地抬一看。

那厌恶藏得极，又很快掩去，以至于萧垣不敢确定，那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更糟糕的是，幕迟眉一皱，看样快醒了。

程殊摇了摇，也不再多说，转离去，刚走没几步，他忽然觉到了一修的气息。

“这下，你总该相信，我是真心实意为秋溟着想了吧？”程殊一边说着，一边认真观察着萧垣脸上的表情，乎意料的是，萧垣脸虽然沉，却依旧冷静。

“当然，你不行，只要血焱刀一天在你手里，你就永远都是天锁定的目标。”

“可惜，贪得无厌。”

萧垣没搭话。

只见天空不知何时乌云密布，沉沉的，好似风雨来。

这让他多少有些失望，毕竟萧垣刚刚将他得那么狼狈，他不得将这人吓到六神无主才好。

程殊淡淡：“你当真以为天是那么好对付的吗？这万年来，天一直没有对四大世家手，不是它有心无力，不过是因为，它需要积攒足以一举毁灭整个昙城的实力而已。”

至此，最后一个疑惑解除，他闭上，垂在侧的手握成拳，缓缓转过了。

程殊愣了愣，随后一笑：“尊大人果然明智。”

话音落下，他看到了程殊中一闪而过的厌恶。

这气势，哪怕相隔百里，都清晰可闻，烈得好像是在告诉什么人，他在这里一般。

“你以为，你能走得了吗？”

“他不会有事，我会带他走。”萧垣冷冷。

“你看看上面的天。”

“废话真他娘的多。”

“原本天只打算用六神解封灵。”

说到这里，他又顿了顿，一个意味不明的表情：“其实你可以解救这座城池的。”

“走？”

说到这里，程殊自己都笑了，这可是恶贯满盈的尊，怎么可能会牺牲自己？

他观察着萧垣的同时，萧垣也在观察他，似乎是在判断他说话的真假。

程殊终于意识到事情有些棘手了。

程殊忽然一个古怪的表情。

“字面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