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涂一熟门熟路，他知用怎样轻蔑的语气跟神态激起对手的胜负心。

因为一旦寻求临战突破，就会陷一个困境，等同放弃了自己最擅长的一切，能不能突破未必可知，但郑涂不会放过任何一闪而逝的机会。

“该死，他们只有三个人，还有一个

一分急于逃命的圣莲坛手发了狠，索回要跟宁长渊拼命。另外一分人则是聪明过了，纷纷丢掉“模样格”的成名兵，随手捡起士卒丢弃的刀剑长.矛，装作踉跄不支的样，跌跌撞撞地跟着人跑动。

风行阁主力退居江夏，打算死守不退。

再一听事情还跟墨鲤有关，这还有什么说的？玄葫神医秦逯是他的救命恩人，宁长渊就算信不过风行阁，也信得过墨鲤。

那些成名已久的邪手，更是恨不得找块布来包住脸。

秋景本以为要费一番，没想到宁长渊一听到墨鲤的名字，想都没想，一应下。

上次在野集，宁长就发现这二人的关系了，这回撞见倒也不意外。

这位天山派剑客本可以活在江湖传说跟后辈推崇里，结果却是活在官府通缉令跟底层民的相传中。

但南平郡府城这边也不能完全不闻不问，秋景派了撼山虎等人寻找并接应墨鲤、宿笠。

郑涂现在觉得不是自己困住了对手，而是墨鲤困住了他。

只要招无重复，不走一个路，让郑涂难料变化，局面就僵住了。

——难他没有人的喜怒，没有胜负心，也没有彰显自我的习惯？为何能确到甚至冰冷地控制着招式变化，像对弈一般缓缓落，考验着敌人的耐心跟意志力？

“啊！”

，即使招意被看破，也会想方设法地变招寻求新的突破。

宁长渊是个毫无架的人，不会自诩份探听情报的活儿不该他，反而一听情势危急，提剑就打算门。

他几番试探，都铩羽而归。

郑涂刻意让对手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不突破其实也没关系。只要心境平稳、招式不破绽，就算被堪破了刀意剑式又如何？手相争，一招后面能跟着三十六般变化，郑涂是能见招拆招，可始终都于被动的位置啊！

在收到墨鲤消息之后不久，秋景沉片刻，一咬牙亲自去见宁长渊，准备说明利害关系，然后请宁长探明情况。

***

墨鲤不给他机会，郑涂是不敢轻举妄动的。

郑涂不由得再次审视墨鲤，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对手

结果这一战，如陷泥沼。

这一招是能接、能挡，能反制手，可是下一招怎么样，就说不好了。

挥剑劈开飞来的矢，宁长渊形，踩着旗帜端大开杀戒。

郑涂同样在不懈试探，他要知对手重复的那些变化，到底是陷阱，还是自改不掉的习惯。如果是后者，这场对决就有结果了，所以郑涂一般不怕时间拖得久，他以言语相激，是考虑到后面还有一个他不了解的孟戚。

……前招方破，后招又至。

这，还是人吗？

至于孟戚？

每当有短促尖锐的惨叫响起，就在告诉他们，边不远又有人掩饰不成功，被杀了。

江湖人跟天授王逆卒的区别是如此明显，宁长一看一个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