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落竹：“……”

郑落竹乖乖坐小沙发，开始搜刮肚组织语言，酝酿开场白。

“说吧，不好好休息，跑我门前晃悠什么。”南歌坐到书桌前的椅里，把旁边的沙发让给郑落竹。

鹅黄的落地灯，温，恬淡。

南歌单手托腮，侧着脸看他：“你到底是拉我伙，还是给我介绍工作？”

门从里面打开，南歌站在门，无奈看他：“你到底敲不敲门？”

郑落竹来者不拒：“你同意伙，咱们就是战友，你想打工，咱们就是同事，我都行啊。”

“再一个，你也看见了，我们不差钱，不差实力，我老板，人间凶兽，唐总，文曲星下凡，珠联璧合，文武双全，无敌啊。”

“真不是，”郑落竹说，“我在门想的是要不要越权向你承诺工资。”

几分钟后，郑落竹站在了南歌的单人间门前。

，他猛地坐起来，换上刷老板卡买的新衣服，决定先把唐总代的事情办了。

“……”郑落竹尴尬地咽了下，真诚，“你要是觉得有必要，我就敲两下？”

南歌关上门，指指内侧门板，那上面镶着一颗幽蓝的猫石：“有人站在门前超过五分钟，它就报警。”

这记直球太突然，倒把南歌问愣了。

她一直当郑落竹没心没肺，原来也有沉稳通透的一面。

“南歌，”郑落竹静静看着她，再度开，“我不知其他组织要人伙，是不是得查祖宗八代，但我们VIP不用。你不必告诉我们你是谁，来自哪里，过去曾经历了什么，我们只要知你是值得信任的，能一起往前就行。”

万事开难，这一开，郑落竹聪明的智商就重新占领地了：“咱们的目标都是闯关，对手除了关卡，还有那些大组织的闯关者，与其各自单打独斗，不如联手，而且咱们从地下城走到这里，不说有过命的情，也是并肩战斗过的了……”

沙发里的人抬起：“你要不要加VIP？”

南歌：“郑落竹？”

南歌眉宇间划过惊讶。

怎么才能毫无痕迹切话题而不显得突兀？先寒暄？再铺垫？寻找对方兴趣的……

未必一下就办成，至少先探探风。

南歌哭笑不得，侧让门：“来吧。”

屋一下安静。

单人间布置简洁明了，一张床，一个书桌，一个小沙发，一间浴室。不过同样有一面墙的落地玻璃，外面就是海，使得有限的空间得到了视野上更开阔的延展。

郑落竹走房间，还有懵：“你怎么知我在外面？”

到了人家门了，他才想起一个很严峻的问题，他是不困，人家南歌未必不困啊，别是已经休息了吧。要是休息，又被打扰，会不会有起床气？不，就算没起床气，这个时机貌似也不太好，万一就因为时机不对，谈崩了，唐总肯定不兴，唐总不兴，老板就不兴，老板不兴，他就……

两人大瞪小，南歌先乐了：“就这样？”

“你在门徘徊是不是就背这些词儿呢。”南歌一次见到这么自己老板的，关键还特真情实。

南歌笑，但是神里的东西，要复杂得多。

酝酿不适合他，还是直接来吧。

“我的确害怕，但不是害怕被你们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