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

他有些艰难地：“你……都看见了？”

温宛将脸颊贴在他的手上，声：“顾先生，你生病了，怎么不告诉我？”

为人类，怎么可能会有一双竖瞳。

温宛摸着他额，“顾先生，你先躺下来。”

当然，如果顾偕只是这样和他安安静静地待在一起，温宛不会怕。

后来就不知怎么变成了这样，顾偕将脑袋放在他的上，温宛摸着他的发还有气，应该是洗了澡以后，没有就睡了。

因为他嘴里的怕，跟顾偕问得那个怕完全不是同一件事。

温宛说：“怕的。”

“你该走了。”顾偕冷声。

顾偕轻声：“你不怕我？”

温宛任他这么看着自己，结合期之后，他的状态比起顾偕要好得多。

顾偕昏昏沉沉的，闻到了熟悉的气息，缓缓睁开来，是温宛的一张小脸，还以为是自己在梦，“糯糯，怎么是你？”

他将温宛推开，“别离我太近，小心传染给你，你先回去，等我病好了，我就回来。”

结合期没有和温宛亲近，顾偕早上起床后，发现自己面容有些变化，门的时候特地带上了雾蓝的睛。

他转去外面的卫生间，装了半盆端来，拧了条巾，替顾偕汗。

顾偕看了下手机，顿时怔住，他的睛被温宛看见了。

加上某些客观因素的存在，导致他烧不退。

顾偕懒得回复，摁灭手机，刚准备丢到一边，却从手机屏幕上看到自己现在的样，暗的屏幕上，一双竖瞳冷冷地注视着他自己。

他是真的病得太厉害，忘了自己是因为什么躲到临溪公寓来的。

顾偕咳嗽了几下。

“你……”

温宛的手劲小，几下对顾偕来说没什么用，就图个心里安，怕温宛累着，过了几分钟，抓住温宛的手，“累了吧，别了，休息会儿。”

顾偕一直赶他走，温宛也不生气，他脱掉了外，爬上了床。

温宛什么都没问，重新拧了条巾，替他脸。

温宛和顾偕第一次见面，是在顾宅。

“是我。”温宛看到他不太清醒，还靠近一些，让他看清自己的脸。

“滴”手机的提示音打破了此刻的宁静，顾偕拿过手机，看到是秦助理发来的消息，提醒他温宛可能会来。

这是顾偕未曾想到的一个可能，那就是他在温宛面前，从来没有什么秘密。

他挣扎着坐起来，靠在床，静静地盯着温宛看。

一边说怕他，一边把他当成普通的病人看待。

阿姨还说：“诺，下雨天带什么墨镜，也不怕摔着。”

顾偕将手机放下，有些沉默。

怕他冻着，顾偕下意识将温宛拉到被窝。

他问顾偕有没有吃药。

他清楚的记得，顾偕有一双异常漆黑的眸，在他后，还有一个大而沉默的黑生。

因为在结合期的时候，顾偕的san值太，需要跟他频繁亲近，才能恢复稳定状态，可是这次他并没有碰过温宛，即使顾偕现在可以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让自己不那么焦躁，但他的，还是了问题。

温宛：“我看见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