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微信名怎么换了？

林迁西摸一下袋，是没拿，脸都有了，就觉得丢人的，怎么把这都给忘了，一只手抹了把脸，拎拎神，找了个理由。

这一晚上都不知怎么过的。

不知宗城有没有门，消息回得算快。

--不知换什么好，随便换了这个。

宗城给他喂了颗糖，喂到他心脏收缩。

林迁西听到这句，忽然发现又习惯了，好像一儿也不意外，停下来看她，都扯嘴笑了：“没事儿，什么事儿都没，我打台球赢的钱，就买件衣服给你。”

埋啃了几小时的英语书，记得最清楚的还是那个“灵丹妙药”，可能还有字母z。

“你想哪儿去了，我打的是正规比赛。”林迁西怕她不相信，把手机都给拿了来：“要不然你去问问我们育老师，你以为我跟混们打.黑球的吗？”

林迁西洗漱完，换好衣服，从卫生间里去，果然看见林女士站在沙发那儿，手里就拿着那件他买的裙，看样是刚回来，上的长衣长都还没换下来。

他对这些是随便的。林迁西又嘬一糖，打了三个字过去。

刷牙的时候，听到客厅里有儿声音，应该是他妈回来了。

“你真完了，西哥，你都反常了……”他自言自语一句，拎着那袋糖往家走。

林迁西一下，从床上一下起来，把那袋糖屉里。

“什么台球？”林慧丽把那件裙放下来，脸瞧着不太好：“你跟那些人打球，赢他们的钱，以后就不要还回去了吗？这裙我不要，退回去，钱也还给他们，你别惹麻烦上。”

--你让我带糖，给忘了，回再带给我吧。

--记住了。

宗城那边停顿两秒才回复过来。

你试卷不要了？

那一瞬间的画面实在太清晰了，嘴里的这颗糖，面前的那张脸，都记得太清楚了。

林慧丽目光上上下下地扫视他，像在看他话里是真是假，半天没作声，也没再拿那件裙。

林迁西看她还是不信的样，

“嗯。”林迁西以前也给她买过一些东西，但都像那盒桂香和那支护手霜一样，全都没能送去过，这件衣服现在面对面到了她手上，居然都有儿不习惯。他一边找自己的书包一边说：“你穿穿看合不合吧。”

早上，林迁西从床上醒过来，睁开就看到放在床边桌上的那袋糖，塑料袋已经皱成一团，又刻地提醒一遍他前面在宗城面前发生过的事儿。

他坐起来，轻轻拍两下自己的脸，确认一下，不是梦，那觉是真的，从到尾都是真的。

林慧丽皱了一下眉：“好端端给我买件裙什么，你是上又什么事儿了？”

--知了。

还好没让他现在过去拿。

--你应该已经记住了，就换了。

林迁西蹲在路边吃完了嘴里的糖，没再有微信来了，才终于站起来。

看到他来，林慧丽拿着那件裙问：“这是你买的？”

得打住，不能再想了。

林迁西就这么蹲着，手上还拎着袋糖，对着他微信来回反复地看，也没急着退去，忽然发现他微信名已经换了，那个英文单词换成了一个大写的字母“z”，忍不住又打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