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的是演数量、客黏、周营业额这些指标，但宝绽不理解，在他看来，观众听戏就是来捧场，哪有把捧场的人往外赶的理？

听说过演员挑观众。

“我们娱乐的，就是要把俗的包装成雅的，这容易，”蓝天玩着空酒杯，“难的是把雅的成俗的，比如韩总你喜的京剧，我要是把一伙唱京剧的炒成国粹天团，那才是本事。”

这么快？匡正诧异，当时房成城要收购药企，匡正把白寅午的电话给了他，看来案是段小钧在负责。

匡正愕然，怪不得

这世上的路千百条，稍不注意就行差踏错。

“来来来，坐，”韩文山给大伙介绍，“泱泱娱乐的蓝总，现在你们手机上看到的量明星，一半都是她的人。”

“这个房成城……”段小钧问，“是你的客？”

匡正听他语气中的顾虑：“怎么了？”

说着，她一了，比男人还痛快。

“不是我谦虚，”蓝天端起杯，“韩总，听说你是欣赏京剧的，我这青期唱唱可没法和国粹比。”

她很敢说话，宝绽已经记不清和她认识的细节，但她说过要包装如意洲，还约他去家里，那时候宝绽单纯，现在想想，多亏了师哥拦着他。

泱泱娱乐，国内还算知名的娱乐公司，明星经纪起家，和各大视频平台都有度合作，搞了几档自己的综艺节目，还大量投资网剧、短视频和院线电影，蓝天是总公司的二号人。

应该是方才电话里的人，宝绽不经意瞧了一，愣住了。

电话那边沉默片刻，“溢价太了，”段小钧压低声音，“397.26%的溢价，房成城还执意要。”

他们有过一面之缘，在如意洲后的步行街，当时宝绽抱着一沓传单不知所措，她则坐在带棚的咖啡座上，悠闲地着烟。

京剧……天团？宝绽从不追星，不懂量、数据、粉丝经济，但蓝天这番话透给他一个信息，就是通过经纪公司的运作，京剧一样可以得到曝光度。

匡正恰好有电话来，起给她让了个位，蓝天在他的位上坐下，自嘲地说：“我一个人贩，不值一提。”

正犹豫着，包房的门从外推开，来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一利落的短发，直奔韩文山：“韩总，你让我好找！”

“这个对，”蓝天有男人格，说话嘎嘣脆，“我们现在也想品，争取明后年一两现实向电影，不过说实话韩总，娱乐这行，主还是三俗加狗血，品味太的东西没人看。”

门外，匡正接的是段小钧的电话，十一多了，那小还在万57层加班：“老板，房成城收购万青制药的案要第二价了。”

“韩总，档期我可给你拿下了，代言相关的数据你自己找公司，我不了，”她拿两页资料给韩文山，觉宝绽盯着自己，抬看过去，一下没认来，又瞧了两，惊讶的神。

匡正看着他，认真地说：“如意洲到时候了。”

“你贩的都是人，”韩文山换个新杯，给她倒酒，“蓝总，太谦虚了。”

韩文山喜她的格：“京剧就是一百年前的行歌，晚清民国那时候，脱衣服耍活宝的粉戏不比正经戏少，只不过大浪淘沙，留下来的都是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