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的法律文件，”黄百两也说，“他帮我归类排序，贴上彩虹贴，虽然我本用不着，而且觉得有娘。”

夏可脸红了，小声咕哝：“好汉不提当年勇……”

匡正愕然，这是房成城的，毋庸置疑。可他不该这么，万臻汇给他那么好的线索，足以力挽狂澜的谈判筹码，他却这么轻易就抛去了，除了把他老婆搞臭，对挽回他的形象、挽回动影传声的损失没有一帮助。

“房成城也没好到哪儿去，”黄百两过来帮手，了夏可的脑袋一把，“你看他老婆爆料，那女的是他们女儿的声乐老师。”

当时匡正吃完饭，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宝绽在厨房那边切橙，他打开微博，满首页全是从风火搬运来的视频，一个接一个，少说有十几个，都是不一样的主播，不乏大v，全方位多角度地梳理风火老板娘和七八个分男的风史。

匡正的这个判断很快得到了印证，星期六晚上，八半量刚起来的时候，段钊给他发微信，让他看微博。

一狗咬狗的闹剧，只给吃瓜群众制造了一场周末的狂。

“二十五岁，”匡正还记着夏可的年纪，“人生刚起步，当你要跟别人比的时候，不妨先跟自己比一比。”

都是窝边草，段钊有：“有钱人真的没脑，”说罢，他和黄百两一起rua搓夏可，“看把我们夏小可糟蹋的哈哈哈！”

他这话说的没错，人生来都是一样的，差不多的智力、人格、善恶观，是远超过生存所需的钱把他们改变了，当一个人可以为所为，什么智力、人格、善恶观都无足轻重的时候，非人之举也就不奇怪了。

他揽着夏可的肩膀，生地转移话题：“姓房的老婆也是脑残，勾搭小鲜勾搭到老公私银来了，不馅都对不起她！”

“我来万臻汇第一天,”匡正迎着他的目光，“是你接待的我，就在这儿，”他指着这片办公区，“还记得你当时什么样吗，连复利都算不明白。”

夏可倏地转回来，不可或缺的，他张着嘴，圈微红。

跟自己比……夏可忽然明白他错在哪儿了，不是私心，不是愚蠢，而是急躁，他太急于表现，急于证明自己：“老板……”他情绪激动，大家都以为他要说声“谢谢你”，没想到他奔着匡正扑过去，“我你！”

“得瑟吗？”段钊嘴。

“他们不是没脑，”匡正系起大衣扣，级富豪的圈久了，他看得很明白，“是钱，钱让他们狂得都忘了自己有脑。”

“哎呀我的妈！”段钊赶拦着他，不是怕办公室“彩虹恋情”，是怕老板他“弟弟”知了不兴。

段钊第二次嘴：“我忙的时候，投资收益表都是他帮我的。”

房成城是这样，房夫人也是一样，财富没有成为他们的幸运，反而为他们下了不幸的，说到底，他们没有驾驭财富的能力。

毫无意义，一手好牌被房成城打得稀烂，也许他是怒，怒这个“贤妻良母”的老婆比他还能玩，也许他是恨，恨同样是婚内

“喂，小百……”

“现在呢？”匡正问。

夏可扭瞪他,这时匡正说：“你是万臻汇不可或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