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钊反应了一下，回瞪着夏可：“姓夏的你又了是不是？”

匡正不以为意，以万臻汇现在的状况，别说名气，连命都快没了，怎样的冷遇都是情理之中。

段钊他们对视一，心说姓匡的这人缘也太好了。

“你是学艺术的？”匡正拿起会议材料，包括万臻汇和尤琴的介绍、主讲人信息以及讲座概要。

这回换匡正瞪了：“没事儿吧你！”

嘉宾面无表情接过名片，看都没看，径直走会场。

“我学的艺术品理，”段钊翻回睛，对匡正说，“主要是艺术品的收藏和易，跟画廊和拍卖行打。”

这么一来一往，两个人都找着儿哥们儿义气的觉，嘉宾陆续到场，很多是冯宽的熟人，他拉着匡正好一顿推介，小小的接待席前非常闹。

走近了，匡正发现他的西装比自己还好，有抢风的意思：“你这行，”他大气一笑，“真漂亮。”

夏可赶躲到黄百两后，瑟瑟发抖。

“少废话，”冯宽说，“一会儿改主意了啊。”

“匡总。”瞥见匡正,他随便打个招呼。

好半天，两个人谁也没说话，段钊他们听着都觉得凄凉，忽然，冯宽开：“你把票给我，我给你报了。”

“那怎么了买手？”

“得了吧，”匡正嗤笑，“你是找个理由来透气儿的吧？”

“笑话，”冯宽系上西装扣，“我透气儿还用找理由吗，”他往会场那边打量，“还说你们私银没钱，这地，这布置，够气派的！”

尤琴的人是掐着儿到的，又是一通寒暄，主讲人休息室准备，留一个初级员工在门和夏可他们一起服务。

这次合作他们签了分成协议，说是沙龙

旁边黄百两和夏可穿着商场几千块一的普通西装，默默的，和他们拉开距离。

正说着，有嘉宾到了，匡正拿最好的状态，从掏名片夹，娴熟地弹一张，有褶皱质的洒金名片，递过去：“您好，万臻汇，为您提供卓越的财富规划。”

冯宽回瞪着他，呆住了。

这事，匡正说来有丢人：“我自己的钱。”

“老弟！”前走廊上有人朝这边招手。

段钊站在他边，只并排了短短一秒，向后退了半步。

匡正贴着冯宽的耳朵说了钱数，冯宽挤着睛不耐烦的，小声说：“没问题，你拿来！”

“前几年国内的艺术品市场不开，”段钊说，“买艺术品的和买红酒、买奢侈品的其实是一拨人，也不算转行。”

段钊从名单上抬起，把他的西装也瞧瞧：“彼此彼此。”

匡正注意到这个变化，一个小动作，说明段钊确认了他们之间的等级关系。

阔步走会场。

夏可他们一早就到了,和酒店对接会场布置，段钊来得比匡正早一些，正靠在接待桌边看名单,他也是一黑西装，面料微闪，过度的掐腰和略窄的肩形，让他看上去有一致易碎的奢靡。

“谢啊，”冯宽举手之劳，“又不是我自己的钱。”

匡正定睛一看，居然是冯宽：“你怎么来了？”

两人握了把手，冯宽在他边站定：“来帮你站站台。”

“谢啦，”匡正拿胳膊肘碰他，“哥们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