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少审蛮横地去他的睛，“睁开，丰雪，看着我。”

回过味来，齿颊留香，贪得无厌。沉甸甸的实木桌，居然也被撞得“砰砰”响。

“棉纱厂？”丰雪说话时咬字既轻又慢，特别是在自己不熟悉的领域，困惑起来，有时连发问也不肯，鸵鸟似的躲避一切令他不安的东西。那天的事情因为香的缘故记不清楚，也回避去记

“快活？”丰雪上没力气，说话的声音也小，被在桌上了一下就更没声儿，绵绵地向下，给杜少审把他的腰掐着。

丰雪倒是缓过神了，扶着桌面起，脸红得要命，眸里一湾，亮晶晶的，又甜又腻，两之间倒是渐佳境。

“在烧、烧什么东西？”气声发问，手脚地爬下桌，早被扯得丢在一边，光着两条，走得杜少审两都要冒火来。

玲儿瑟缩着、胆战心惊地站在门外，听见里面又在摔桌砸碗，只杜少审一个人，就能闹个没完。

杜少审向来不是个听劝的人，立即又亲了上去，还嫌两人挨得不够近，抒发不了他中的汩汩浪，将丰雪抬起来，悬空了抱着，把丰雪的亲得红。型差距大，抱着丰雪像抱着个小玩意儿，怜与施一同涌上来，听着丰雪一边拒绝，一边把东西洒他的里。

把人回桌边去，看见丰雪前面也起了兴，嘴上也接着哄，“讨你喜的东西，包你快活。”

歇了几天，丰雪的嗓好了，还是要回家。杜少审与他在宁淮城中心的风浪亭里站着，抱着膀，又想扯开话题：“住倒不打，棉纱厂却该去瞧瞧了。”

“我喜你。”

黏糊着，又压着丰雪亲了亲他的耳朵。见人还是怕得哆嗦，在香炉里扔了一情香，想了想，又甩去一。

杜少审再不客气，连也压住他的。亲也亲了，嘴上不饶人，“和你亲嘴儿的哥哥，只我一个吧，嗯？”

“怎么不快活？不快活前翘得老？”杜少审不仅嘴贱，手也贱，说着就去丰雪。香加得多，效用猛，丰雪本经不起几下撩拨，很快便腰间酸胀，耳鸣。

闻了一会，连自己也觉得迷糊。

“不亲、不和哥哥亲…唔…”

“不、不、不！我不…我不快活…我不是快活！哥、哥！”

“对，就是快活！”说话间又去一截，迷香得他也有眩，还没怎么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得偿了多少年的夙愿，快倒比喜悦先来。先是被箍得发麻，继而意识到自己这是终于把丰雪吃了嘴。

“那你喜谁？！”

哭得更厉害了，看着表情像是完全不能接受。

“睡都睡了，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你知不知？！”声音吼得大，然而厉内荏。

第9章第三张：谁教岁岁红莲夜（中）

丰雪怯怯地、茫然地看向他。

“哈…”轻轻吐着，气与呼气都使不上力，勾着谁给他一个吻似的。

大概后又是雪少爷在哭，香没燃完，怎么哭的，外就不能知了。

“我不喜你！”虽是气声，这句话杜少审却是一字不落地听见了，听得心底一凉，和他设想的情况完全是两样。

丰雪“哇”的一声大哭起来，语无次地拒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