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芷年纪不大，因为刚才的话，很快就对宋繇亲近了起来，她微微撅起嘴，望向宋繇的神带上了几分依赖，“芷儿先前听闻，七之日，死去的人会回来看望亲人。没想到这是真的，昨天夜里大哥确实回来看我了！只是他没能呆多久，也没与芷儿讲过话便消失不见。”

宋芷中又有了泪，“可我不怕受伤！”

宋繇没有讲太多，只是摸了摸她的。

宋繇，“他名青书，比我大七岁，在江湖已小有名

她眶发红，对着宋繇动了动嘴，终是什么都没有说，泪却啪嗒啪嗒掉了下来。

他不信鬼神，昨天夜里宋芷见到的鬼，当另有其人！

楚留香，“先前瑶瑶姑娘曾说，家中有位兄长，不知与姑娘容貌可有相似之？”

“你别哭呀！”宋繇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场景，无措地从怀里掏帕，温柔地给她拭，“你的事情我听楚公说了，我虚长你几岁，家中没有弟妹，见到你心里喜得很，忍不住想唠叨几句，你不要在意。”

宋小正坐在院里发呆，听到响动之后转过来，在见到宋繇之后，如同来接他们那仆人一样，睛微微睁大，不可置信地盯着他。

在城中，他们走了有一段距离才到。

这姑娘样貌不错，虽比不上宋繇女装扮相，也是个清纯可的女孩。昨日夜里没看清样貌，现在见得真容，宋繇对她的官还不错，想起她曾对着自己哭的那样凄惨，又遭遇了灭门，心中生了几分怜惜。

“可惜什么？”

“嗯！”宋小噎着，像个小孩似的看向他。

宋繇被他搞得神经绷，听什么都觉得像是有陷阱。他犹豫了一下，没有讲自己的真名，“宋瑶瑶……”

宋小停下了哭泣，若有所思。片刻后抬起来懵懂地看着他，“说的很有理，只是芷儿愚笨，怕是要多想一会儿才能理会。不过还是要谢谢劝解，我现在不那么难受了。”

“没什么。”楚留香笑着摇，“快请吧，宋小该等急了。”

“瑶瑶。”楚留香念。他尾音拖得有长，听起来多了几分暧昧缱绻之。“瑶瑶姑娘人如其名，正是玉芳华、明澈无暇。可惜……”可惜生在那群士堆里，被教如此正经不苟言笑的。

“你与家人虽然无法再相见了，可你想想，他们那么你，这份情毫不作伪，这世上最不好说的便是情了，无论是什么情，都不会轻易因为外力改变。所以无论他们在还是不在，你依然是那个被疼的孩，对吗？”

“说了这么久，还不知姑娘芳名。”停在大门，楚留香问。

舍弃了“贫”的自称，宋繇将架放下，不再一仙气，像是个邻家大，整个人都有了温度。

她定是经历过一些不愉快的事情，才会去想这样的理来安自己。楚留香想。

光下的宋府没有晚上那样森可怖，七过后，摆放在正堂的棺材应该是下了葬，只有门上贴好的白符与记忆中相同。

宋繇说的都是闲来无事时想来的一些歪理，单纯的宋芷看不来，楚留香却知在安人时，宋繇温柔的话语中藏的孤独。

宋繇面不改：“可能是他舍不得你，又怕伤到你，不愿呆太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