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实验室前，我吩咐了AI家继续分析数据。”托尼走到工作台前一边动着投影，一边喃喃自语：“所以，到底是什么发了奥创？”

半晌后，史夫转过看着众人，“这件事也有我的错，是我没有保好洛基的权杖。”他表情平静地说。

“嗯……”里轻轻晃了晃，“既然奥创已经被毁了，也没有造成什么伤亡，我们是不是可以散会了？”那俩人都已经开始投工作了，他们还是别打扰了吧。

“赛维格教授被控制的时候神志也很清醒，他甚至还帮外星人搭建了一个传送门。”曾受心灵控制之害的克林特第一个反驳。

史夫甚至因为自己犯下这样荒唐的错误而到有些好笑。只是他从没想过的是，托尼会

“我不明白，”班纳重新上了镜，“奥创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被启动。我们的知一化实验明明失败了。”

坐在桌上的里也停止了晃的动作。

“并不是没有伤亡。”维克多低着，语气沉沉。他双手展开，半空中现了一个由数据组成的残破的橙球。

“奥创向AI家发起攻击，阿喀琉斯找到我，我困住了奥创，斯塔克毁灭了运载件。这就是事情的所有经过。”维克多双手在兜里，看着地面说。

史夫双臂抱在前，仍然一言不发地看着窗外的纽约。

托尼看着那些散的橙数据，怔怔的，脸上的神情从不敢置信变成了恍惚。

他天然地以为权杖在纽约大战结束后被神盾局收回了，却没想到神盾局同样认为权杖仍然在他手里。

班纳只看了一就转看向托尼，“这就是为什么我们没有接到AI家的警报，奥创攻击了他？”

都说不来了。

“我制造他是为了保护这个世界。

布鲁斯松了儿劲。

而且他也饿了。

没有人开。众人或者彼此换神，询问对方的看法，或者打量着托尼，试图从他脸上看他所说的话的真假。

当再有外星人侵略地球，比如我们刚才说的那个紫的家伙，奥创会指挥着钢铁军团对抗他们。他会成为地球的铠甲，保证我们所有人的安全。”托尼环顾着众人用平静的语气说，脸上是信不疑的表情。

班纳了下，走到屏幕前研究那些数据，“我们在这一步上失败了三次。”

“而且你如果没被控制的话，为什么要制造一个……”坐在桌上的里想了两秒，“反人类的AI？”

“所以，你的铠甲现在长倒刺了？第一个要刺死穿着它的人？”亚瑟挑了下眉，问。

过了一会儿，布鲁斯第一个动作。他放开了控制住托尼的手臂，退后两步，视线却没有离开托尼上。

托尼有些气，他看向屏幕上的那些数据，“这只是……一场失败。但并不意味着我的计划不可行。”

“我本没被控制，好吗？神志非常清醒。”托尼双手用力去掰蝙蝠侠圈在他脖上的胳膊，但他脸都憋红了，那条胳膊还是纹丝不动。

“奥创不是反人类。”托尼放弃挣扎了，他怀疑蝙蝠侠的手臂是不是铁的。

娜塔莎看了班纳，又看了托尼，“奥创并没有被完成？”她疑惑地问。

沉默的气氛开始在实验室里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