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陆染空追问。

“然后……可能和普通发情期不一样，还会继续现。”

一动不动躺在沙发上的人，手脚动了动，接着睁开，坐起了。

“走吧，咱们再去看看——”陆染空的话戛然而止，兰瑜转过，发现边已经没了人，空空的大石上只剩下自己。

“怎么个自然结束？”陆染空伸手揪住他衣领，语气凶戾。

洛扬犹豫了下，说：“我给K的鸦翼里下了化药，对他是没有伤害的，但是……”

两人都沉默着前一步，再拥抱在一起。

又转向云杰说：“洛扬，我送你去，新份这几天就会发到你终端上。”

“为什么这么说？”兰瑜问。

“就刚才那什么都看不到的虚空？”

远的夕继续下沉，最后一抹也沉地平线，只剩下满天红霞。

他瞬间想到陆染空应该是回了自己，所以也不慌张，开始凝神拿回自己的权。

兰瑜看着天边的夕，说：“你的意思就是说，K把我挤去后，我经过时空隙到了另外的空间，而K那时候才开始产生记忆碎片，所以那片虚空和我在另个空间的记忆碎片，有时空通现。”

陆染空一动不动地站在门外，就算没有开，兰瑜也从那烈的神认这是本人。

“标记，标记。”洛

“但是什么？”陆染空沉下了脸。

“你还有什么话吗？”陆染空问。

“没错，在他看来，你的神域里全是虚无。”

陆染空伸手拨开他的一丛额发，低声说：“好了，没事了。”

“发情期其实是没结束的，只是暂时用抑制剂压制住了。”洛扬用手抠着自己的脸，低声。

“那么K就不能看到我以前的经历，也不能看到时空通，因为那也是我的记忆？”

陆染空：“隆特星人既然可以我们的神域，那他就能从记忆碎片里获得原主的记忆，但是并没有，他们不知原主上曾经发生过什么。也就是说，隆特星人和我们之间的记忆碎片不能相通，互相不能识别。”

两人走别墅，洛扬抬看陆染空，一脸的言又止。

他起得太急，脚下踉跄了下，很快就站稳，前去开了门。

“我在……”他应了声。

他拍了拍兰瑜的肩，继续：“你神域里的那片虚无，现了一条空间扭曲，而我们通过这个空间扭曲，可以看到你在其他时空的记忆，两个时空经过这个通相连。”

“陆染空……”他喊了声，没听到回应。

里为什么没有K的记忆碎片？”

良久后分开，兰瑜这才看见背对着他们，站在走廊上的云杰。

“是的……”陆染空。

“小瑜，小瑜。”房门被敲响，是陆染空在外面。

陆染空瞬间就变了脸，洛扬见他要发怒，飞快地补充：“因为有药效残余，我建议把激发来，让他发情期自然结束，这样的话，对他是最好的。”

“对，在我们看来是虚空，其实不尽然，应该是K留下的，没有被激活的记忆。”

陆染空沉片刻后说：“你神域里那片虚空，我估计就是K留下的。”

兰瑜又琢磨了会儿，舒了气，觉得自己的过去没有被K窥视过，心里有些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