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琅没多说，顿了下：“总归往端王府探已是不易，这般大费周章，就为了在墙下堵我一回？他们就不怕我不回府吗？”

“我都没用过女，女在姑祖母那儿，我住偏殿，伺候我的都是嬷嬷。”云琅不太自在，咳一声，“你别老提这个。”

云琅莫名：“往你们家府上探对付我？他们怎么想的？”

谁也不知，这钱匣里的银什么时候竟被人换成了王府内库受赏的、还没来得及熔炼的官银。

这般一通折腾，平白对付我什么……”

“不如折中，叫你受个不轻不重的罪名。”

萧朔微怔：“什么？”

“我是常往府里跑，可也不是天天日日都在，尤其后来——”

“无论官员民间，都不可私自通官银，是砍的大罪。”

萧朔：“……”

“还是不对。”云琅皱了皱眉，“要栽赃我，不如不在墙下埋伏，脆让我把官银去。直接砍脑袋，岂不更方便利索？”

云琅才知，愣了愣，没立时说话。

云琅抬手，在萧朔前好奇晃了两下：“小王爷？”

萧朔：“他们要设法对付你，又寻不到机会，只能设法将人安在王府上。你从我那里拿的两锭银，叫他们特意暗中偷换过。”

“……”萧朔平了平气：“你走后，我查看钱匣，才发觉里面的银不对。将府上下人急查了一遍，果然混了外人，暗中与侍卫司传信对付你。”

云琅尤其听这个，当时便不困了，兴兴坐起来：“多威风？”

“快说说。”云琅兴致，“我当初怎么威风了？你看着也觉得厉害么？你那时候——”

萧朔起倒茶，闻言抬眸，视线落在云琅上。

萧朔难得提起一次，看着每日三想舞小姑娘的云少将军，不与他计较：“我也是后来才知的。”

“有啊。”

萧朔：“侍卫司特意在墙下堵你，便是要将此事坐实，赃你一个盗窃王府库银的罪名。”

两人各一摊，萧朔并不着急，抬手将云琅自上挪下来，在榻上放好，给他慢慢解释：“你若是招惹了掉脑袋的罪名，先帝定然要动雷霆之怒，命大理寺与开封尹彻查到底，还你清白。闹到最后，反而是他们半分讨不了好。”

萧朔：“先帝先后定然都知是怎么回事，最多训你一两句不小心，不会多留意。他们却能利用此事，在适当时候引发，来污你名声、阻你前程。”

云琅随心所，忘带银是常有的事，常从萧朔那儿顺手借了救急。萧朔平日里没什么销，索单给他备了个小钱匣，云琅何时要用，只自己从里拿。

“好费力气。”云琅哑然，“我又没去挡谁的路。

云琅：“……”

“少将军。”萧朔倒了一盏参茶细细过，搁在他手里，“你才是当真不知，自己当年究竟有多威风。”

“不然如何。”萧朔蹙眉，“你本不去镇远侯府，要他们往先皇后的里派个女，夜里穿着纱衣给你舞看么？”

还有事，竟能比小王爷背书还要？”

此事萧朔原本没法同他说得，此时说了，静等着云琅反应，却等了半晌也没等来：“你如今知了，便没什么想问的？”

萧朔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