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朔：“见到母妃训我，父王一定会在旁喝彩助威，加柴添火。”

“是。”萧朔平静，“母妃大概还会我梦来，亲自教训我。”

云琅觉得萧小王爷多半是在胡扯，一时找不到确切证据，摆着衣角，将信将疑皱了眉。

云琅实在说不下去，用力抿了下角，低声：“你去，我在外面磕就行了。”

他看着萧朔，脑中却空得一片茫然，车轧雪的辘辘声都像是凭空不见了，被炉温着，偏偏察觉不到半温度。

“父王与母妃那般恩，如今魂灵想必也在一起。”

云琅低声嘟囔：“我看你那个枕好，早就想要了，你偏不给我。”

萧小王爷分明已经开始胡说八了，云琅有心戳穿，终归不舍得，失笑低声：“能不能自己要？”

“那我想让王妃回来，给我也个枕。”

萧朔：“我却不带你家庙，只教你在外祭拜。举三尺有神明，见我举止这般荒唐，视礼数为无，要遭天谴。”

萧朔摇了摇：“我不带你去，才是不成统。”

回来见外祖父，我带你去家庙，你还会不肯去吗？”

云琅愣愣坐了半晌，竟不知自己想要说什么，血气涌上来，在间隐约弥开。

萧朔掀开车帘，要吩咐外的车夫掉回府，却又被云琅扯着袖，用力拽回来。

“……”萧朔：“的确不便给你。”

萧朔：“不止，还会因为兴，在梦里赏我们些好东西。”

“能。”萧朔轻声，“要什么都行。”

云琅：“……”

萧朔半蹲下来：“我家庙，留你在外面？”

云琅学那会儿嫌无聊，跑去找骁锐的都尉打架去了，并不如萧朔学得这么透彻，咽了下：“这般……严重吗？”

“虽然如此。”这个云琅倒是相信，看了他一，好心开解，“如今你都已长大成人了，王叔想来……不至于再将你扒了打的。”

萧朔细看着他脸，眸底缓了缓，抿了下角：“虽说不会，总还是不挨训的好。”

“也是。”云琅纠结半晌，小声问，“我若是随你去，便没事了吗？”

云琅就知，抱着炉转了个圈：“行了，知你喜，天天半夜还偷偷抱着睡觉。有天端

云琅手指冰凉，静了半晌，侧过低声：“我不去。”

“你……什么。”云琅皱了眉，垂着视线低声，“这些年了，你莫非不该去看看王妃？你可知她有多惦念你，你如今长大成人了，理当——”

云琅打了个激灵，张了张嘴，没能发半声音。

萧朔阖了：“……我知了。”

云琅起伏几次，攥了指间布料，怔看着他。

“对啊。”云琅皱了眉，低声，“你带我去算什么？成何统……”

萧朔看着他，了，轻声：“好。”

萧朔倾，将他拥怀里，低声：“对不起。”

云琅怔怔被抱着，急促了两气。他摸索着去找萧朔的袖，努力想要攥住，却又偏偏使不上力，几次都叫布料从指间了下去。

萧朔将自己的衣袖过去，拢着云琅的手一并握住：“是你的，你牵着。”

“你我已过了明路，有父母长辈首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