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云昭抓住了江临的手，攥的很。

“要去的，”卫云昭

宣告苏家人如何惨死的信被到了她外祖家门。苏乔领着人仓皇失措地要回去看，却在门就被要杀她的人拦住了。舅舅让她带着丫鬟和娘先跑，让她上盛京找卫将军，一定要为苏家和卢家报仇讨个公。

苏家人尸骨无存，卢家人暴尸荒野，连一能让她祭拜的空坟都没有，他们不该如此的。

他上又多了上百条的人命。

她走了，卢家也受她牵连，无一人幸存，包括她舅舅才几岁的孩。

“那不一样，”江临赶推着卫云昭走，“你好好待着，人我会另选的，你等着帮我们办大事吧。”

“我以前也不知从江南到盛京竟这么远，我们走了快一年，我带着娘当过乞丐，也过匪窝，最后我把自己卖给了一个人伢，人伢将我和娘带到了盛京。好在我长得不错，以前也算个大家小，会弹琴唱曲儿，在青楼卖了个好价钱，求妈妈也给了娘一个安之地。”

苏乔这个份，再让她去当安伯的小妾就不合适了，她不想回江南，卫云昭和江临就让她先这小院住着，等需要她帮忙的时候再来寻她。

待走去老远，江临才松了一气，这还是一回他有些怕一个姑娘，可见太善解人意也不是什么好事。

卫云昭张张嘴，想问她到了盛京为何不来寻他，可到底没说，他愧疚地开，“是我有负苏将军嘱托，未能替他照顾好苏小。”还有死去的苏家人以及无辜被牵连的卢家人。

对她的追杀也并未结束，苏乔跟着父亲学了些功夫，丫鬟秋冬也会拳脚，她们磕磕盼盼地逃，秋冬为替她引开那些追杀的人，死了。娘替她挡毒，睛彻底瞎了。

“后来我赚了银，便置办了这间小院，让娘住来了，运气也不错，被少夫人买了下来。”

苏乔却不答应，她：“少夫人不必如此为我着想，我已不是清白之，并不怕什么。我也了解一些少夫人跟安伯夫人的恩怨，我想没有比我更合适的人了，少夫人便让我去吧。”

卫云昭自从听完苏乔说了苏家的事后，情绪就一直不太，江临有些担心他，“要不今日告假，就不去兵了？”

江临拍拍卫云昭肩安他，“会有那日的，我陪着你。”

“将军，苏乔并不怪罪将军，只希望能尽绵薄之力，求有朝一日的真相大白，替我死去的家人求一座坟。”

苏乔被他逗笑了，“少夫人真会宽人，其实我也觉得贞洁没那么重要，若我爹娘还活着，他们也一定不会嫌弃我的。只不过我依旧觉得我是最合适的，更何况我还是少夫人银赎来的，不能白白浪费了少夫人你的银。”

卫云昭张了张嘴，良久才说了一个字，“好。”

江临摇，“这是我跟赵秋如的事，不该把你牵连去，而且贞洁没那么重要，你是个好姑娘，老男人不上你。”

苏乔听卫云昭这么说，反而笑了，“若将军是在盛京加官爵，吃喝享乐，故意对苏家不闻不问，我也许真的会怪将军。我来盛京也有些时日了，知卫家在盛京步履维艰过的是什么日。况且将军让人去江南寻过人，我都知，只是当时一直有人盯着我，并不敢相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