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辞想着，左脚刚踏去，恍惚间听到有人在叫他师傅。

等容辞喝完躺下后，陆然才开，“师傅，你梦到的东西很可怕吗？”

只是看容辞这幅样，显然是不想多说什么。

无休无止的在他耳边重复。

去死。

容辞缓缓睁开，目那张焦急万分的面庞让他确定刚才所看到的都是梦境。

他说:容辞该死。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想要离开这个世界呢，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在那件事发生以后吧。

容辞站在红月夜幕下的山坡上，下方都是尸骸，恍惚间耳边想起那存在已久的蛊惑声。

江执坐在椅上跟容辞说话，听到开门声转望去，立刻迎上去帮陆然拎东西。

只不过这次比以前更加凶残暴而已。

容辞双目无神的盯着的红月，背后就是悬崖和万丈渊。

容辞微怔，语气带着敷衍，“没什么，我有饿，你帮我去买个冰激凌吧。”

“不可怕，那你为什么会哭呢？”陆然想不通，从刚才开始他就听到容辞在哭，嘴里喃喃自语的说着一些，让我死的话。

容辞笑了笑，不疾不徐的走到悬崖边站定。

“你跟苏玖谈完了？”陆然着酸疼的

睡，都会梦。

买完稀粥经过便利店时，陆然又买了些糖果和才回病房。

梦里黑暗遍布，到都是手持利刃的人影在行惨绝人寰的杀戮，地上血成河，令人骨悚然，有说不的森和恐怖，

陆然:“………”

陆然言又止，帮他倒了一杯。

这句话容辞听过很多遍，每次梦他都会听到，就如同播放下重复键一般。

下方火海汹涌，背后杀戮疯狂。

那声音太过熟悉，容辞倏然转，只见天空的红月突然消失，一耀的白光撕破夜幕洋洋洒洒的落在自己上。

这句话容辞没说，他的徒弟不需要为他担心，然然只需要无忧无虑的开心就好。

陆然放下杯，又兑了凉去，试了下温才递到容辞嘴边，“你刚才是不是噩梦了。

倒不如自杀来的洒脱。

“我想喝冷。”容辞冲着他眨眨睛，却发现角有些。

他被吓到了，才声叫他。

由于生病的缘故，容辞整个人乎乎的一都没有平日里的冷淡斯文样，倒有像耍孩气的小孩。

他看到了太。

“嗯。”容辞确实渴，闷喝完，又说:“我还要。”

“没梦到可怕的东西，就跟往常的梦差不多。”

“然然。”他哑着嗓开，嘴角的笑意怎么都止不住。

陆然见他病成这样还傻笑，顿时有些无语，他摇摇，替容辞倒了杯，便扶着他起来喝，“喝慢，有些。”

他抬手摸了摸，发现是泪。

无论走哪条路，他都是死，与其被杀由别人决定自己的生命。

那一刻。

——

奇怪了，他怎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