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锴都被她逗笑了，“那我就帮他刮胡和呗，还能咋地——你举的例本就不现实，你不知，男人也不是每个都会长成我这样的糙汉，有些就是天生那样，班长只是看着小，其实比我还大一岁，而且他还有洁癖，洗澡都要搓三遍，卫生间里那些保养品我连说都说不来，我敢打赌，他就算七老八十了也会是个致的老男人。”

“所以就对他产生了冲动？”封锴打断她，“第一是这样的，但不止是这些，我对这段情是很认真的，我想要和他过一辈。”

“说完了没，说完了我去上学了。”封锴扔掉纸巾，站起，看了墙上的挂钟，“你是打算一个人在这儿坐着？还是和我一起去？”

小曼粘在椅上不动，“反正今天不把你说通，我是不会走的。”

“那随你吧，我走了，你要是打算走了记得关门，否则要是家里丢了什么东西您就成第一嫌疑人了。”

“而且你说的肌变有哪不好？”封锴已经吃完了一个大包，又从盘里挑了个白菜馅儿的吃，边吃边吐槽，“你不知他有多差，跑个一千米都会昏过去，那手腕细的，我一只手能握两个，抱着的时候都不敢用力，生怕一用力把腰给掐断了——他要是能稍微长肌，我能乐死。”

小曼被迎面了一嘴狗粮，忍不住沉默了两秒，“那等到以后，你要是突然不喜他了呢？或者他不喜你了呢？你也是读过书的人，应该知这冲动型的情都是多胺分导致的错觉，等到三个月之后，你可能看他就像看其他普通男生一样——这个世界上没有哪化学反应是可以持续一辈的。”

小曼：“……”

“我们可以等大学毕业了先去国外扯个证，然后再一起商量这件事。”

“一辈很长的，容貌是会随着年龄长大而改变的，他现在年纪小，还没有完全发育成男人的样，长得雌雄莫辨是很好看没错，但等到他长了胡和，骨骼变犷，肌变，你还会喜他吗？”

之前没有考虑过的，他着手里的包，一边想一边说。

“那个男生到底有哪里好，你就认定了他？我问了你爸爸，他说你以前从来没有表现来过只喜男的。”

“对，我以前是不喜男的，也不喜女的。”封锴，“他是我第一个喜上的人。”

男生拿张纸巾抹了把嘴，“真要像你说的那样，不了就分开呗，至少不会像你这样，经历失败的婚姻，成为失败的母亲，白天为自己的明智脱沾沾自喜，晚上在虚无和悔恨中辗转难眠，就这样度过自己无趣的人生。”

“哎？不懂不要说。”封锴正，“知北极上层为什么会有臭氧层空吗？切尔诺贝利会什么会成为禁区吗？听说过链式反应吗？有一些化学反应不只可以持续一辈，甚至还可以持续好几辈……只要反应质足够，满足某条件，就能够连续不断地行下去，我发觉对他的喜就像链式反应一样，越来越多越来越多，越往后越成指数型增长——至少目前，看不到停滞的迹象。”

“你说的喜可能只是一错觉，妈妈见过那个男孩的照片，他长得太漂亮了，你可能只是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人，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