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常怀瑾坐回来，李瑜和肖明仪已经聊到了陈劲的未来发展，只是一个委婉地帮着学生说话，一个觉得外孙太淘气。

李瑜到了二楼，看见一个直面韶园正门，延展主楼的小台，有落地玻璃门隔着，似乎开了几寸，他没有多留意，径直走到第一个房门前，扣了扣。

肖明仪有些惊讶，“那的确有缘分——其实陈劲本来该去念国际中的，他自己不肯。”她没继续说了，这话似乎有看不起普的意思，李瑜却没有多想，只问她，“是有国的打算吗？”

“您”一般只现在常怀馨嘲讽她的对话里，倒不是介意李瑜用这个字，只是觉得，她或许该少一姿态，才能……

便推了去，其实方才关于陈劲的谈话并不糟糕，李瑜先喊了人，“妈妈，”他的确有不太习惯，“您要喝可可吗？”

自己似乎错了事，只好坐在沙发上等常怀瑾过来。

常怀馨目送他上楼，最终只对弟弟说，“好的。”

“好的。”李瑜把杯递了过去，还是主动了歉，“刚刚是我不该多说陈劲的事的，您、你毕竟是他的家长，我只是班主任。”

常怀馨正好端了饮过来，李瑜很张地问常怀瑾，“我是不是，得不好？”

“是吗？”他觉得常怀馨还是很好亲近的，毕竟五年前也算短暂地认识过。常怀馨理所当然地笑了一下，“是啊，你喊我，”又指了下常怀瑾，“喊他老公，一个理。”

“没事，没事。”便掩饰尴尬般端起可可，只觉得韶园的地和饮，比荆馆的气厉害多了，让他的脸得吓人。

“没有，”常怀馨抢了白，想起方才撞见的红了眶的小妈，凉薄地笑了一下，似乎又有些奇怪的温度，“你多喊她妈妈，就没事了。”

“你没生气就好。”他放松地笑了一下，觉得肖明仪其实并

两个人都愣了下，常怀瑾先笑了一声，又安抚心情大概跟坐过山车似的李瑜，“嗯，一个理。”

常怀瑾了他的手，最终只说，“去吧，应该在二楼右手第一个房间。”

“淘呗，”常怀瑾顺接了句，“总要长大的，就这几年了。”

“请。”

肖明仪朝他了，“你来吧。”顿了两秒又，“不用说敬称。”

他瞥到桌上还未动过的一杯饮，犹豫几秒还是问了问常怀瑾的意见，“我去把这杯端给妈妈吧，好吗？”

弟两人聊了聊近况，希宝好久不见常怀馨了，在她怀里难得乖巧，李瑜也有一搭没一搭地回话，有了些自然的笑，这似乎的确是回家的。

“就这几年还不抓。”她侧了一下，最终抿了下，起离开了。

肖明仪没声，捻了几颗樱桃，等常怀瑾把李瑜的围巾取下来拿去挂的间隙才开，“我听怀瑾说你在中教书？”

常怀馨不傻，上反应过来这两人平常不这么叫，朝李瑜笑了下，“不好意思，不知你们两平常怎么喊。”

肖明仪愣了两秒，意识到李瑜大概觉得自己离席是与他的谈话，“你可能误会了，我没有觉得被冒犯。”她朝他坐正，“何况……你现在也是我们家的一员，陈劲也该喊你舅舅，不要见外。”

“嗯。”李瑜看着她的睛，“、巧的，我是陈劲的班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