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以为我什么都不记得？”

不是我有喜的人，而是你。

帮他带饭，替他替名，借他作业抄，甚至帮他补课……自己之前从未怀疑过，有什么不对。他一直觉得两人是好兄弟，理应如此，可现在转念一想，他对宿舍其他人都没有这样好。

莫熠闵无奈地撑着自己的下颚，看着他，“不然我嘛对你那么好。”

有些滞涩，像是许久没喝。叶信昀低下，不想看着他。他张开嘴，过了一大段无言的空白期，才缓缓开：“对不起。”

叶信昀瞪着他，“不需要。”

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会是“我能当你的男朋友吗？”

“你还记得开学吃饭我醉酒那个晚上吗？”

叶信昀愣了愣，“什么？”

我把你当兄弟，你却想搞我？

“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不可能。”莫熠闵侧过脸看着他，话语定又从容，“从我来到宿舍第一天起，就没想过跟你只室友。”

莫熠闵皱皱眉，“你有喜的人了？”

莫熠闵轻轻皱起了眉，似是不解，又似是不悦。他询问：“为什么？”

叶信昀不合时宜的飘上这个念，差把自己逗笑，七八糟的想法瞬间被打散。

“嗯？”叶信昀回过神来看他，了。

他看着莫熠闵，星星的光映在他的脸上，呆呆的表情说明了他从未思考过这个问题。

叶信昀耳有些发红，他低下，中喃喃自语：“说得好像你没有睡我一样。”

叶信昀走上前去，也倚靠在栏杆上，他觉得很迷惑，从对方告白的那一刻，一直到现在，他都于迷雾中一般，没有理清过思路。

叶信昀没有说话。

“难不是吗……？！”叶信昀倒了一气，震惊地看着他。

莫熠闵朝他往前一步，靠近了反问：“那你现在是不想对我负责了？”

本他以为莫熠闵叫他来，是想跟他说别的话，比如“昨晚是个意外”，又或许是“我们继续当室友就好”。

叶信昀抬看了他一，又不自然的瞥开神，望向江尽昏暗的渔火。他行将自己剥离于繁杂情绪之外，冷淡地开：“没有原因。”

黄昏总是逝去得很快，不过几句话的功夫，绚烂的景已经转消散。远方影影绰绰亮起了几盏灯，已经到了华灯初上的时分了。

叶信昀转过看着他，摇摇。

“你睡了我，也不负责？”

“……”这样一说，好像真是如此。

叶信昀看向莫熠闵的这一瞬间，街的路灯骤然全亮起。这一帧像是梦中的场景，一望去没有尽的银河，还有侧的那个人。

“别这样看着我，我确实忘得七七八八了。但是关键的、觉得不该遗忘的片段还是记得的。”莫熠闵看着他，笑了笑。“比如，想亲谁，或者想抱谁。”

“你说……刚开学？就想当我男朋友？”

莫熠闵叹了气，他侧过，倚着江边，转过看着他。“你是不是以为，拒绝了我，我们还能继续好室友？”

“那你为什么不跟我在一起，我们可以试试。”

莫熠闵偏生还听见了，他很赤诚地说：“所以我说我要你男朋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