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叶祁才放松下来，林望了他的小脑袋，“先去洗个澡好吗？我给你东西吃。”

叶祁的手微微发着抖，抿着，“嗯”了一声。

……

缩在怀里的小朋友不自觉地颤抖，林望将他抱得更些，低沉的声音仿佛是一镇静剂，让尚在不安中的人渐渐放下心来。

叶祁瞒得好的，林望平时里只觉他的数学比以前步不少，回答问题时也畅了许多，不料现在已经可以合格，甚至快要达到一百分。

叶祁的瞳孔放大，嘴里喃喃着“我没有”“不是我”这些话，只是太小声了，周围的人只能看到他的动了动。

“所以，熬夜就是为了这个吗？”

林望在客厅坐着等了会儿，又回到叶祁的房间里，这个充满了小朋友气息的房间，仿佛都弥漫着一香味。

叶祁微微，林望便将他抱下床，给他找好衣服，调好温，看着小朋友慢吞吞地挪浴室里，才到厨房四看看，冰箱里没什么菜，现在去也来不及了，只好拿手机来外卖。

轻轻那张写着“期中考要给男盆友一个超大的惊喜！”的纸牌，林望叹了气。

书桌上贴着各各样的标语，林望揪起一张便利贴，上面赫然映着叶祁那方方正正的小学生字——“我想和漂亮男朋友考同一所大学啊，叶祁战斗机冲冲冲鸭！”

叶祁来的时候，明显的情绪已经稳定了许多，看着林望将外卖一样一样摆好在饭桌上，还能对他笑了笑，不过心情不好，叶祁也没什么胃，一顿晚饭下来都不知味的，扒了几饭便放下筷，还是被林望连哄带骗才又勉吃去些。

监考老师怒：“怎么不清楚，我都从他的屉里找到作弊的纸条了！”

林望笑了一下，将便利贴贴回桌上，目光落在墙上小朋友的成绩栏，愣了愣，微微惊讶来。

“事情的原委还没有查清楚，现在就决定孩的命运也太早了吧。”是孙侯。

那边静默一瞬，季羽的声音有哑，像是很疲惫的样，低低地应了声，平静：“刚刚孙主任给我打电话了。”

林望，看着小朋友挪回自己的房间里，才开始收拾桌上的狼藉。

“傻瓜……”

季羽叹了气：“妈妈知你学习很辛苦，也知你一

成绩栏旁是被人撕掉了一半的纸牌，林望重新拼上去，看清上面的话语，瞳孔微微放大，而后才了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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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从来没有过作弊的先例，如果现了，那会被我们退学理了。”

林望把人抱在上，见他实在是不想吃了，才叹了气放下勺，了张纸巾替他了嘴角，叶祁发着呆，乖乖地缩在他怀里任他摆，直到手机铃声响起才回过神来。

看着备注是“妈妈”的来电，叶祁糯糯地推了推林望，声音低低的：“我去接个电话哦。”

后来说了什么叶祁记不清了，他们好像又吵了起来，他只觉得一阵痛，只好缩在林望的怀里不愿多想，但是对于孙侯，他是激的，在场这么多人，他是唯一肯为自己说话的人。

“别怕，还有我呢，不会让你退学的。”

不、不行的，不能被退学……

房间里，叶祁犹豫了一下，还是划下接听键，“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