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很酸。鼻腔也酸。

“我想睛睁开是你，闭上也是你。”

原杭低看了手腕上的手链。边尘一向观察仔细，这东西在她面前藏不住。

他手夹起烟，搓了把额。

“没睡来烟？”边尘走过来的时候他还在发呆，脚步声都没听见，这会儿一声，吓了他一。

边尘挑了挑眉，了烟：“我年轻的时候也喜用这些小首饰，总觉得能捆住对方。”她歪着嘴角笑了笑，“可对方不领情，我再怎么捆也绑不住。”

……为什么他原哥说句洗床单他都觉得特？

边尘继续了一才缓了过来，吐了烟半天没吭声。大概过了有两分钟，她才用下了原杭手腕的方向，问：“哎，你爸知吗？”

原杭把烟捻灭在石墩上，说：“那是你，不是我。”他起把烟扔不远的垃圾桶，转回看着她，“磊哥好的，我能看来他很喜你。”

他惊恐地回过，才猛地呼了气：“……你吓谁呢？”

“我希望你不要一个像我妈那样的人。”原杭说完就兜走了。

原杭了一烟，瞥了她一：“不会就别。”然后用夹起烟的手指了下远的方向，问，“有心事？”

原杭等到林樾睡熟了，便从帐篷里走了去，站直伸了懒腰，猛了新鲜空气。

边尘抬看着他。

他没多会儿就开了：“猜到了吧。”

他从袋里掏一盒烟盒抖一，叼在嘴里没有，迈步往前方走了几步。

林樾想着就低咬住了原杭的结。

原杭从没指望过在自己不算完的人生里，会有人对他说“我想跟你去一个谁都不认识的城市。”

他用手指轻轻地碰了下角，随后到微的，手拿开看到手指上有一滴泪珠。

边尘盯着他的背影，半天都没有回神。

天没亮就被原杭拽起来

他把泪珠用手指了，手放兜掏打火机给嘴里的烟上了火。

他了气，坐在了旁边的一座石墩上。

了张嘴，沉默了。

万宝路的纯，清清的。他用牙咬住烟嘴的爆珠，一清凉透了他的腔里。

吞云吐雾地透过烟雾看向夜晚，这里很黑，很安静。能听到蝉鸣声，还有一些他说不名字的细微的虫声。他被烟稍微呛了一下，有些神了。

脑里一直回响着这句话，转啊转，不停地环绕。随着他烟的动作，又被烟散了。

但现在，他有归属了。那个归属希望每时每刻看到他，哪怕是闭上，也都是他的样。

“这么不经吓？”边尘坐在他旁边，对着他伸一只手，“给我来一。”

原杭略微惊讶片刻，没多问，便从袋里又一递给她。

因为他有他自认为的缺陷，有他不算完整的家。

边尘接过烟，又借了火，了几呛了半天：“……靠，你这怎么是凉烟啊！呛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