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奖杯给俱乐了，”原杭说，“我有奖金。”

原杭笑了笑，没说话。

原杭无奈，转往厨房走，心里也没抱多大希望。林樾这会儿准是喝多了才会说这些话，要是平时早就踹他了。

“哦——想起来了，”林樾，咕咚咕咚一气喝完了，抹了抹嘴，“谢谢原老大。”

林樾喝多了。

“哦对了，还没祝贺你得了第二名，”林樾举了举杯，“恭喜原老大喜提第二名的好成绩！”说完自顾自地一闷，还把杯朝下，对着脑袋倒了两下。

原杭接过空杯，看着他：“你什么时候改叫的原老大？”

有人还会关心他，会给他鼓励，甚至夸他很。

原杭差被自己的脚绊倒。

“不是你说过解酒，”原杭站在他面前低看着他，“又忘了？”

“林樾？”原杭试探地问。

林樾刚刚的那句话虽是喝完酒不经意说来的，也许是逗他，也许是开玩笑就那么一说，但听在他心里很踏实。

原杭把他扶到沙发上，递给他一杯好的。

林樾没反应。

从小到大，没有人相信过他。

“，”原杭笑了，“你这还没喝多少就上了？”

“我相信你，”林樾认真地了，“全国第一都不是问题。”

林樾接过盯了会儿，笑了：“原老大真贴心，还有喝。”

也不知是因为兴奋还是之前担心原杭比赛，一直提着的心蓦地落了下来，绷的神经也跟着放松了下来。

原杭笑了笑，睛看着林樾，心里烘烘的。

一路被原杭搀扶着回去的。

弯下腰，不过这会儿也撑得够呛，腰有儿弯不下去。

“不不，”林樾摆摆手，郑重其事，“这就跟你考得了全市第二是一个概念，”他顿了顿，看向原杭，“考不考虑来个全市第一？”

除了他老爸，但老爸对于他的成绩一直很放心，所以从来没有过多关心过。

林樾听了他中的不满，疑惑：“叫你老大还不好啊？”

“你太看得起我了吧，”原杭笑着说，“全校第一就不错了。”

原杭一气，走到他面前，低看到林樾闭着，微微蹙着眉。

不过他有意识，还能说话，还能走，就是脚步有些虚。

“原老大，”林樾疑惑，“怎么没看你抱个奖杯什么的？”

“哦对对，”林樾像是想起了什么，“你说你要给你表买鞋。”

原杭低盯着他：“你想跟着班里的同学一起这么叫我？”

林樾撇撇嘴：“那叫你什么？”他躺倒在沙发上，仰着苦思冥想。

他酒量一般，跟原杭没法儿比。

他猛地转过，盯着沙发上躺着的林樾，低沉着声音问：“什么？”

“原哥哥。”

有些丢人。

这被认可的觉让他很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