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凌施安抚他：“我知你没有这个意思，是不是以后跟你说话，连玩笑也开不得了？”

阮悠脸上总算没了那副快哭来又忍着不苦的表情，发自内心地笑了。

阮悠连忙反驳：“我不是这个意思！”

“可你知我想得到的，不止这个。”阮悠用尽了全的勇气看着凌施：“我想得到你，我喜你，我努力改变，想要变成稍微有用的人，也是因为你，我知你觉得那次是个错误，可是……我想了很久，想了很多，我确实喜你，我……离不开你了。”

“即便是到了现在，即便是外面现在有那么多人，你也还是觉得喜我吗？”

阮悠蹙眉，表情满是懊恼：“我希望你与我相时，跟和他们在一起是一样的。”

凌施摸了摸他的：“你想得很对。”

凌施上前去轻轻抱住他：“你不是累赘，你是我的弟弟，我想要对你好，之前我用错了方法，以为让你离开我是对你好，是我错了。”他看着阮悠的睛说：“你现在很厉害不是吗？你都成了容大夫的关门弟了，这次蛊虫，你也帮了很大的忙，假以时日，说不定你也能诊看病了呢，你知他跟我说什么吗？他说我对医理的悟远远不如你，容大夫诶，你都夸你了，你怎么还能觉得自己是个没用的人呢？你比我有用多了。”

凌施一言不发的看着他，阮悠的想法他不是不知，阮悠也知他知，但他们双方都知凌施从来没有把那当一回事。

凌施突兀地笑了两声，阮悠黯然地低下去，凌施抬起他的下：“若我没记错，你这是第一次对我说，你希望我如何如何。”

凌施的手轻轻抓了抓他的发，“你要这么说，我比你可堕落多了，又怎么得上你呢？”

阮悠，又想到了什么，咬了咬说：“我只在那一件事上说了谎，其他的事，我都说的是实话，虽然齐王对我……一直有那个想法，但我从来没有让他得逞过，我跟你那次，是第一次，我是净的，真的……”唯恐凌施不信，想要极力拿什么来证明，可是思索半晌，这件事没有什么可以证明，有些沮丧。

”

阮悠不理解，睛却亮晶晶的：“那又怎样？”

没一会儿，又显得落寞。

阮悠闭了闭睛，“可是我又觉得自己很没用，为什么什么忙都帮不上，为什么你边那么多人，独独我是个累赘，为什么我要期待你来救我，而不是自己可以帮你，可以救你呢？”

阮悠认为凌施当他是小孩，小孩对事情的执著程度也就那个样，所以凌施从来没有正正经经把他喜的忱放在心上，在凌施的认知里，阮悠对一个东西的喜，大概就是——“今天喜猫，明天喜狗”的那程度。

凌施抬手了鬓角，有些疲惫，但他知，作为苦苦煎熬的那一方，阮悠这段日累得多。

“有长呀。”凌施笑着说完，又正起来：“我对你不一样，其一，因为你年纪小，我下意识觉得你需要被照顾，被呵护，其二，你是个很好的人，样样都好，我想保存你的好，就觉得你像琉璃盏，可远观却不忍亵玩，其三，我当你是家里人，却又认为自己的生活太糟心了，为人不齿，我这情况，若是放在女上，便会被骂是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