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施：“……”

“没有。”离卢神渐冷，“你只能依靠那位容大夫了。”

明明离卢说要带他见些人，最后却带他埋伏到了一家客栈的后门，藏了起来，他小声询问，对方也不回话，凌施没办法，只能等着。

只有在和离卢相的时候，才会分分钟有想要杀他千百次的冲动。

凌施怒了，可是憋红了脸又不知该说些什么严重的话来反驳他，过了一会儿，气势明显弱了下去，小心翼翼问：“你又是怎么知的？”

离卢心情似乎好了些，甚至主动问他要东西吃，凌施忙不迭地献上，心下奇怪，可又摸索不个所以然来。

又想到离卢之前说要带他去见些人，凌施现在才升起好奇，“你要带我去见谁？”

离卢瞥他一，“我本不稀罕你师兄，你师兄有什么好？日夜相十几年，还不是在我之后这么久才尝到鲜？”

“你问我这个什么？”

他想，了，不死心地问：“你真的拿蛊虫没有办法？”

凌施气鼓鼓的扁了扁嘴，“我承认，我是疏忽练武了，可是……说白了我跟你不同不相为谋，我实在不知你站在什么位置上指责我，你既不是我师父，也不是我师兄。”

凌施有些颓然。

“有……有段日了。”

离卢看向他，神里一儿温柔也无，“你满脸都写着已然得偿所愿。”

“那是因为我现在弱，不是因为你，你不应该以此为傲。”离卢接话接得理直气壮，凌施默了，离卢的心思果然难猜，他还以为离卢会很介意自己现在连他都比不过的现状，可是现在看来，离卢不仅不介意，即使现在比不过他，丝毫不妨碍自己轻视别人。

“你有多久没有练功了？”

凌施不明白他问这话的意思，摇了摇，“我回去也帮不上忙，说不定还会给他添麻烦。”

这样不像是来带他见什么人，倒像是带他来偷窥什么

凌施正在收拾自己的东西，背过撇了撇嘴，离卢这个人，他永远也猜不透，例如接下来他听到的问题。

凌施虎躯一震，那语气，他还以为师父来了，他有些心虚。

这人是离卢没错！

凌施自然而然问，“什么？”

离卢睡醒了又吃饱喝足，也没有那么冰凉了，脸好了许多，起码现在看起来比之前要像个正常人了，凌施稍稍放心了些。

凌施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离卢冷笑了一声，“之前蒙你的，现在确定了。”

“很快你就知了。”

“你的轻功不错得益于你底盘功夫扎实，证明你初学轻功之时没有偷懒，常常练习，可是也仅仅只是扎实而已，不巩固，也会退化，就像你现在一样。”

和师父训他时候的语气简直一模一样！

凌施皱眉，更心虚了，“退化？”他是很长时间没有好好练功了，可是也不至于像离卢说得这么严重吧，他很怀疑，离卢就是驴他的，于是“啧”了一声，有些不屑，“我昨天可是赢了你的。”

离卢问：“如何？你要回去找他吗？”

离卢直，“我记得第一次见你，你轻功不错，可你知自己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

“是有段日了，还是自从下山后就没有再练过？”离卢轻飘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