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虽是这样问，可底确是一片清明，凌施明白，他的猜测绝对是事实。

“你自己心里清楚。”凌施有些难过，他许久不曾接其他人了，边只有容澶，他原以为容澶即使不是为了帮他，而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也会尽力为他解毒，他心中本是充满了激的。

容澶似乎是真的苦恼，蹙

容澶没有丝毫被当场揭穿的慌，依旧如初见一般气定神闲，凌施很好奇容澶这样的人，究竟在什么样的情景之下才会了阵脚。

这是凌施意料之中的回答，容澶就是这样的人，他从一开始留下自己的目的也是这个。

“不会。”容澶回答的更决绝，许是见到凌施的表情有些于心不忍，又加了一句：“暂时不会。”

这是一次吗？还是日日如此？

这就是承认了。

于是容澶有些惊讶凌施会在这时现在此，问：“你怎么还没睡？”

“什么意思？”

凌施一气，不愿与他在无谓的问题上作过多纠缠：“你会给我解药吗？”

容澶的睛在晃动的烛光边显得格外温柔，满目纯良，凌施不想继续看他的睛，否则他会说不那些狠绝的话来。

“我也不知。”

自己喝了一份，那么，容澶倒掉的那一份，必然是他原本应该喝的。

凌施一气说完，却没有听到容澶的回答，复去看他，容澶对上他的睛才淡定地开。

这半月来，自己确实因为这药压制了合昏的药，但容澶若是没有喝药，为何合昏也不再犯？

凌施回看他，浅浅笑了一下：“还不困，想跟你……亲近亲近。”

“所以，你希望自己能制作可以解合昏的解药吗？”

如今却……

“为何？”凌施咽了咽。

“我还没有想清楚。”

“我知你已经喝了解药，但却不知你为何要下这番功夫，来瞒着我。”

他似情人间的呢喃，容澶第一反应却不是心猿意兴致盎然，而是不解风情有些张地问他：“合昏发作了？”

“那你为何，明明已经有了解药，却还给我每日那只能压制合昏的劳什汤药？”

明明是他不对，却好像是拆穿的人理亏。

“那是自然。”

凌施打断他要问的话，反问：“容大夫，你为何会如此尽心尽力地帮我？”

容澶眨了眨，倒是一脸无辜相，得知自己的药方没有问题，也就没那么张了，坐在桌前挑了挑油灯，老实回答：“我从未见过中了合昏的人，很是好奇。”

两个可能，一，容澶当初本就没有中合昏；二，容澶早就好了解药，而且自己已经吃过了，给他的药，是压制合昏药效所用，容澶上的合昏已解，自然没有必要跟他一起喝。

这一夜，容澶睡得晚，屋时凌施竟然待在他的房间里，而且还没睡，为了测试药效，二人半月来一直是分房睡的。

凌施起朝他走去，轻轻摇，“你的药很有效，你自己难不清楚吗？”

很快，容澶不加思索问：“那你为何……”

凌施看着容澶纤长忙碌的背影，悄悄退了去。

容澶的神在片刻间变了变，凌施发誓那绝对是想到了什么又迅速释然了。

容澶显得更像是受害者，很无辜，良久，才轻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