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父
王不由得发愣,咽了唾沫,反应过来后笑:“我儿居然长这么大了,我是爸爸啊,终于找到你了。”
“儿,都怪爸爸昨天喝多了,没把你认来。”王搓搓手,朝房间四周看了一圈,咧着嘴笑,“这,害得你还来宾馆住,有家不能回的。”
服务员将一床崭新的被褥取来,在庄隅的示意下着手整理好后才离开。
这已经是能寻到的附近最档的酒店。
庄隅颓然,连坐都不想坐,胃里止不住地泛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