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长垂静默，似是在斟酌措辞，片刻后抬：“传说。”

不仅是她，钟藏砚和乌兰达听闻此言也都立即看向镜神尊，细细打量许久却还是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

皇长果然陷了长久的沉默，久到钟藏蝉都怀疑时间已经静止，这才终于听他开缓缓：“天地初开，五神创世，散尽灵气，归尘土。”

镜神尊没再多解释，转继续看向皇长，问：“那你又是如何得知，有这微光便是神？”

季青临当时光顾着诧异镜神尊的现，竟未留意到这一，现在想来，这其实是十分古怪的。

皇长没有回答，但显然已是默认，他就那么静静看着镜神尊，不知在想些什么。

季青临看见那微光时之所以能够那样平静，是因为他知神尊的份，也知关于神尊和灵气护的传说，但当时的钟藏蝉对此却一无所知，她也那样平静可就太不正常了。

“灵光？”钟藏蝉奇怪地看了看镜神尊，“什么灵光？”

还未等季青临细想，又有话语声将他的思绪拉回了前，而接下来的对话也印证了他的推断。

众人

过程中，神尊更是从未用到任何异于常人的奇术。

因为他想起了钟藏蝉兄妹逃离驿馆那日，在小巷中初见镜神尊和解无移时，钟藏蝉只是像看到两个寻常陌生人人一般问了一句“你们是谁”，却并未对镜神尊上笼罩的微光有任何反应。

“哦？”镜神尊似是也来了兴趣，低看了看自己的，抬起，“你看得见我上的光？”

皇长平静地上下打量了镜神尊一番，淡淡：“你有灵光。”

镜神尊显然也有些意外，偏笑问：“你如何知晓？”

面对着众人疑惑的目光，镜神尊微微一笑，解释：“我上的确有一层微光，不过这么多年来从未有旁人看见过，就连我自己也只有在镜中或是中倒影里才能看见它。”

众人皆是惊诧，竟然真有灵光？再仔细去看镜神尊，无论睛瞪得多大，却还是看不他上有任何异于常人的光亮。

如果当时她看见了那层光，怎会对如此神奇的景象视而不见？既然她没有发觉异常，那么只有一可能——她本没有看见。

暂不论他为何看得见那旁人都无法看见的灵光，即便他看得见，又为何就能凭此推断镜神尊是神呢？毕竟，灵光与神之间，似乎也没有什么必然联系。

很快，季青临便突然意识到这是极为可能的。

更重要的是，自从他们兄妹得救那天开始，为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神尊嘱咐他们在外对他以“镜”相称，所以一直到目前为止，在这位皇长面前他们还从未叫过“神尊”二字。

众人皆是怀疑。

那么，这位皇长究竟是凭何才会有此推论？

不过……看这皇长开说句话都这么费劲，实在不像是个会讲故事的人，让他讲传说，他讲得来吗？

“哦？”镜神尊饶有兴趣，“关于神你们也有传说？这我倒是真没听过，可否说来听听？”

桌边几人此时也是十分好奇，芪国有那什么凶鸟洪鸾的传说就够匪夷所思了，现在看来他们的传说还不止那一个？

季青临透过钟藏蝉的双看着这几人迷茫的样，心中忽然一震：难他们看不见神尊上的光？那钟藏蝉呢？我从她中能看到这光，她其实却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