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知时飞快捂住自己的嘴，贴着草地向后挪了一下。

走着走着，他一个没留神撞上一个人。撞得还不轻，他连忙歉，“对不起。”

“这是什么？”乐知时看着他走过来，拉了椅坐到自己面前。

“躲什么。”宋煜着他的脸仔细检查，完毕后把他拉起来，“你要这样上课？”

太丢脸了。

“那不行，重冒我也得我们煜煜最忠实的拉拉队队长。”

绕过他俩，乐知时准备开溜，谁知胳膊突然被拽住。

面前的宋煜蹲了下来，虎卡着乐知时下，指和拇指掐住他脸。嘴被迫挤开，里面被染红的门牙。

也不知是怎么的，他忽然就想到了昨天晚上偷吃红心

都被发现了，乐知时也破罐破摔，自暴自弃跟宋煜走，仿佛宋煜牵着的是一个毫无灵魂的气球玩偶。

见他如此，宋煜也站定。大太照得乐知时睁不开，周围走过去几个女生，都在回看。

“我就知。”

熟悉的声音，乐知时抬起，说话的是宋煜从小到大的同学秦彦，也算是他唯一的朋友。

“这不是乐乐吗？”

乐知时乖乖张开嘴。他的嘴上还好，牙齿和上已经沾满了笔芯的红油墨，实在有些稽。

“慢走可以吗？疼。”

宋煜突然松手，乐知时向后栽去，啪叽一下坐到地上，一脸懵。

又是医务室。

“大老远我就看见你了，看着你一步步往这边走，最后啪一下撞到你哥上，跟个小铁石似的。幸好没撞上病弱的我，不然我倒地给你看。”秦彦带着鼻音说笑，还那手肘碰了碰面无表情的宋煜，“是吧。”

想好之后，乐知时抿住嘴低下，在那群女生后穿过场。人造草坪被踩下去，脚一抬，又倔得再抬起，沙沙作响。

宋煜手里拿着篮球，乐知时猜他是要去打球，如果是以前，他肯定想黏着宋煜，可现在太丢人，他只想跑。他埋得低低的，说得飞快，“对不起，我不小心撞到的，我要走了，再见。”

宋煜用棉签沾了酒，在他染的地方仔细拭。乐知时心里打鼓，他有担心这东西洗不净，还要上一天课，一直闭嘴的觉太难受了。

“哎？”乐知时的步磕磕，反应过来又不让他拽，甩又甩不开，闭着嘴唔唔哼哼的，河似的两手反握住宋煜的手，往后仰，不让他走。

宋煜住他的脸，面无表情命令：“张嘴。”

乐知时小声说了句我没有发病，可也没得到宋煜的回应。他就自顾自牵着乐知时往里走，值班的医生又串门儿了，房间里没有其他人。宋煜让乐知时坐在椅上，自己去隔找人，最后拿着一瓶医用酒和一盒棉签回来了。

回过，乐知时见宋煜的视线下移到他的嘴，打量了好一会儿，然后把手里的篮球扔到秦彦怀里，一句话没说拉住乐知时往另一个方向走。

秦彦看了一宋煜，“你弟这大睛看来是真的准备当装饰了，都舍不得用。”

一反常态是会脚的。

乐知时想反驳，但是又张不开嘴，就摇不说话。

洗手间里再洗洗吧，还可以照镜。

宋煜懒懒：“有病就去治。”

宋煜不说话，但真的走慢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