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云了，心思又沉了些。她站起捡起掉落在旁的那枚古怪的铃铛，放怀中，迈步朝砖室内去。

“这是我的父亲……”将目光凝固在前的画上，上官云的眶蓦地红了起来，在她印象里，父亲两个词向来是活在母亲的回忆中。她对于自己的父亲并没有半情，但是此时此刻当她站在这座画前看着画中的男时，心却酸得厉害。她知画上父亲后护着的那个女是当时已经怀六甲的母亲。可是她从来不知自己的命是画上这个男人用他的命从诸多妖手中换取的。

“清寒。”

上官云风扫过四底，见砖室两旁满是画彩绘，正中间卧着一块黑的石盘，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她抬朝那些画上看去，只见第一幅画上画着一男一女一对璧人，二人执手而立，女手中着一串铃铛，而男手里拽着一枚香，看起来应是在换定情信。跟着的第二幅画便绘了这一对璧人喜结连理，男俯亲吻女，女的妆容叫上官云有些熟。

上官云仔细回想，却又蓦地觉得有些疼，记忆里的一切变得模糊起来。

讪讪地将手收回，上官云坐起来，目光瞬也不瞬地凝望着龙清寒。她和龙清寒早已互诉衷坦诚相待，就连肌肤相亲鱼好都亦曾有过。故而这样的动作也不会再像过去那般偷偷摸摸，搞得跟贼一样。而且就算是贼，上官云偷的也是自己的香，窃的也是自己的玉，有什么可害羞的呢。

接下来的几幅画上便绘了这一对璧人的日常生活，男收妖捉鬼，女绣布养，极是惬意。

上官云一边思索着一边在砖室四周又转了转。未见有别的，只得无奈折返回来。

上官云细瞧那女的面容，就觉得越发熟起来，这女不是龙清寒还能是谁？

龙清寒看着前的彩绘，眸蓦地黯下，沉默了片刻低声：“三十年前百鬼侵袭上官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