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将发后，他又在睡衣外又披了条大浴巾，挡住了胳膊上的红疹，这才拉开浴室门走去。

直到温的浇在上，路程程还有些恍惚，可很快，他就没有心思再去回忆之前发生的事。

说不定到了明天疹就自己消了，若是到时情况真的完全没有好转，他还能趁着跟许姨去买菜的时间，去药店买常吃的抗过药。

“就是照片里的那位。”路程程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闲聊，但话里仍是带了一醋意。

“谁？”

过了没一会儿，他听到有人开门屋，椅移动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听来格外清晰，他闭着没有动，想看看尹陌要什么，结果对方只是移动到了床旁，伸手贴在他额上。

渐模糊，他便不再觉得瓶里的酒难喝，只想继续喝下去。

路程程也常看到里这样的描述，但他自己真的没有要发烧的觉，便再次摇了摇，表示自己很好。

“啊？”路程程愣了愣，“难，不是他吗？”

雾气朦胧中，他见到自己的手臂上开始现一片片红的疙瘩，这样的疙瘩他太过熟悉，是过的症状。

因为小没有知觉，许多对常人来说十分自然且简单的事情，尹陌都无法完成，这会让作为另一方的他更加辛苦，他本并不在意这些的辛苦。但显然，尹陌在意，否则对方也不会在明明对他有情的情况下还一躲再躲。

尹陌摇，黑暗中路程程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他平静：“不知。”

路程程顾不上失落，放好了浴巾飞快钻被里，将灯关上。

他也不清楚自己喝了多久，又喝了多少，隐约间听到了尹陌的声音，他想，原来醉酒虽然不会让自己忘记尹陌，但是能让尹陌现在他的梦里。

“没烧。”他忍不住声。

尹陌家里大概率不会有治疗过的药，路程程有些不知所措，不知该不该告诉尹陌自己过的事。

他想起刚刚尹陌的那句“抱歉”，他心里隐约能猜到男人在愧疚什么。

尹陌依旧不放心，仍是在他床守着，他脑中闪过一可能，犹豫了半晌，问：“他......发烧了吗？”

小时候他偷吃家里的酒心巧克力，曾严重过过，可近几年来随着他质增，已经极少现过的症状，也可以饮用酒类饮品，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这次过，来得这样不是时候。

卧室里亮着灯，显然已经被收拾过，地上的酒瓶和糕都不见了踪影，尹陌也不在屋内。

现在两人好不容易更近了一步，他不想让尹陌为他担心。

他怎么也没有料到，这一切竟都不是一场梦。

尹陌也刚洗完澡，上还带着汽，闻言便收回手：“很多人第一次之后都会发烧。”

过这事对路程程来说早已经习以为常，他看了上越来越多的疹，最后还是决定暂时瞒着尹陌，先看看情况再说。

平日里缺乏运动的弊端在这时现得淋漓尽致，这一晚他力消耗实在过大，这时浑肌都开始酸痛。还有那，稍一动作就能受到明显的不适，让他一时无法睡。

仔细一想，他只通过许菡知尹陌的确曾经有过一个男朋友，而照片里那人看起来与尹陌举止亲密，他便理所当然